身子骨咔擦咔擦响的仁王遇上了身子骨同样咔擦咔擦响的柳生以及活力满满的池田。
“赤也今天还没起床吗?”见一旁没有那个海带头的身影,仁王问了句。
“他请假了,听池田说,他昨天去找真田决斗,用了‘恶魔化’,累晕了。”
“piyo?”他居然错过了,真是太可惜了,“打赢了吗?”
“没有,6-3,他的基本功还不够,还需要不少磨练。”
仁王点了点头,以他对赤也的了解,去打比赛用“恶魔化”很正常,没有超出他的预料。毕竟切原基本功的磨练还是不够,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力,想要改变只能靠提升实力,所以一直被柳生压着练基本功。不过他现在回来了,在技术上比之前强大很多,等到他和柳生把小海带再养个一年多,压实基础就好了。
“赤也用‘恶魔化’也没有关系吗?”池田见两人都对此并不在意,忍不住问。
“就算说了,在赤也没有更强大的招式之前,还是会继续用的。”仁王的目光很平静,“他是对胜利很渴望的人,我和柳生也只能帮他减少求胜路上的障碍。”前世就是这样,就算明知招式会对身体造成负担,爆发高血压的后遗症也依旧坚持不懈地打网球,冲击大满贯,这不是强制他不用就能解决的问题,赤也需要的是健康专业的指导。
池田似懂非懂,但大概知晓仁王他们会帮忙解决的,立马就放心了下来,说来也奇怪,他一直觉得仁王很不靠谱,吊儿郎当的,但是遇到事情了,又会忍不住依赖他,好像默认了仁王可以消灭这个问题一样。
这不好,他想着,他们是同龄人,不可以把事情都扔给柳生和仁王去做,他也要去了解更多网球知识。
极有责任心的池田就这样开启了自己男妈妈的一生。
“你觉得赤也的网球怎么样?”仁王好奇询问,他回来之后的每一天都在训练,抽出的一点时间也只教了赤也一个阉割版的零式和一些难度不高的旋转球,还没跟他正式交手过。
“赤也的实力很强。”提到这个,池田的眼睛亮了起来,平时在网球部,赤也一般都只会和柳生或者仁王打,而且都是基础训练,看着就枯燥,他平时也不怎么看网球比赛,没想到外面的网球世界这么丰富。
“池田,你国中想去哪所学校呢?”仁王笑着,背后的狐狸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额?大概是去东京的冰帝或者是神奈川的立海大吧。”池田严肃思考了片刻,得出结论,他的目标是想要成为警察或者律师,偏差值的高低很重要,再考虑到父母的工作地点,也只有这两所学校可以选择了。
“那要和我们三个一起考立海大吗?”仁王一听觉得有戏,乘胜追击。
“可以吗?”池田经过昨天的网球比赛,和之前和切原一起打网球的经历,萌发了些想和他们一起捧杯的想法,但他才学了不到一年的网球,实力在部里最多算的上是中游,这样说话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当然可以,那么池田君,之后每周都记得找我领取新的训练单子。”目的达成,柳生推了推眼镜,趁机提出要求。
“啊?诶?!!”池田震惊地瞪大眼睛,看了眼仁王,又看了眼柳生,他是不是掉沟里了。
柳生的训练单,是网球部的禁忌。曾经有部员不满柳生只给仁王和切原训练单,拉着几个人讨说法,要拥有一样的待遇,最后柳生带着他们做一样的训练,结果做到一半哭着跑回家。
有这样的传闻,池田对那传说中的训练单敬畏非常,但是...想到那流畅优美的动作,充满力量感的肌肉。
池田咬咬牙还是答应了,成功上了这条贼船。
部活结束后,柳生抗了两份压力,左肩上压着某只瘫软的白毛狐狸,右肩上抗着倒着的U型的一条人。
透明的灵魂从那人的嘴里飘出,不断地哀嚎,“快...跑,快...跑。”池田今天做的跑步训练较多,整个灵魂都升华了。
柳生淡定地塞了回去,他订制的训练单可比柳要温和多了,基本都是耐力训练,而且咨询过专业的运动医学专家,绝对没有问题,只是池田之前的训练太少而已。
维持这样的姿势,在周围人惊异的目光下,柳生走出了校门。
然后就看到了四张熟悉的脸。
他们什么时候混到一起去的。
看着这四个人站成一排,仁王和柳生都恍惚了一瞬,仿佛回到了还在立海大的日子,但不同的校服还是把他们带回了现实。
“他们两个怎么了吗?”幸村疑惑地看着他们三个。
柳生扶了扶眼镜,一左一右把他们扯了下来。
池田高昂着脑袋,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垂,像是被狂风拂过的稻花。
仁王低垂着头,神色萎靡,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只是训练刚结束太累了而已。”柳生解释道。
“训练量这么大吗?会不会太大了。”幸村委婉提醒,实在是两个人的脸色太苍白了。
仁王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一旁的池田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目光呆滞,和昨天简直是两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