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袖子里是什么?”秦一晴看着她昂贵的大衣袖子变得鼓鼓囊囊的,问道。
“老鼠”
江芍把袖子里的松果往里塞了塞,也不管它是不是扎得慌。
“这个不能拿进来吧,听话,扔出去,然后洗洗手,我们该吃饭了”
秦一晴越是迁就她的胡说八道,越是温柔,江芍的那种不适就越是严重。
“不要,我就喜欢拿着”
她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跟被人塞了一口柠檬一样,她不喜欢。
心里不顺,脸上也拧巴,江芍自己没察觉,她的嘴都快撇到后脑勺去了。
秦一晴不明所以,但觉得好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江芍有这种表情。
“嗯,喜欢就留着,但是,江芍,没有人会举着老鼠吃饭”
“现在要放下来”她牵过江芍的袖子,从里面拿出了这颗松果。
瞧了眼这颗松果,她弯了弯嘴角。
“哪里找到的,还是只气鼓鼓的小松鼠呢”
“真可爱”
秦一晴只握着她的指尖,把人牵到了洗漱间,轻轻的,像羽毛扇一样,每走一步,就把江芍心上的憋屈感拂走一点。
看着秦一晴散在脑后的卷发,凭直觉来讲,江芍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至于为什么要完蛋了,只有她本人有解释权。
还是一样难吃的饭,好在江芍的心思没在饭上,举着一杯桃汁,余光不断在林月和秦一晴之间流转。
她怎么一直在和秦一晴没话找话?
之前的温声细语现在落在耳朵里竟也有几分惹人心烦,怎么秦一晴家的桃汁也不好喝,酸酸的,跟过期了一样。
新年第一天,就让江芍过的这样不顺,即使不顺的没什么道理,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生理期要到了的原因。
大年初三,晚上九点,不语时酒吧。
“你真是闲了,我听你打电话马不停蹄的就从我大姨家跑回来找你,结果你就这么点事?”
林语时没好气地拿了瓶最烈的酒给她。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什么病啊?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江芍喝了口酒,非常正式地和她说。
林语时也是没什么法子了,翻了她一个白眼:“是,你脑子有病”。
“啧,人家这跟你说正经的呢,我这两天心里可堵得慌,还总是气不顺,我是不是要得心脏病了?”说着,揉了揉自己胸口。
“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然呢,我找你来干嘛?”
“你爱上她了”林语时轻飘飘的扔下了这几个字。
下一秒,江芍就炸了:“我喜欢秦一晴?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我可没说是秦一晴”林语时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
“你他妈……”
刚要拍案而起的江芍忽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又瘫回了椅子上。
“其实我自己多少猜到了点儿,关键是问题是就在这,或许你还真说对了,我脑子有病”
林语时看着好姐妹的颓废模样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这有什么问题,喜欢就上啊”
“喜欢就上”,林语时的人生信条,她坚信这个世界上没她追不到的人,包括江芍,至于为什么不追,她说这跟搞骨科没什么差别。
“我跟她是合约婚姻啊”
合约婚姻结果真爱上对方了,还是在最后一年,什么狗血电视剧剧情啊。
“先婚后爱,挺带感的,加油”
她就不该来林语时这儿,好歹盛景还能说出点人话来。
“唉……”江芍闷头又干了一杯酒,想不到她江芍有一天会因为这种事情借酒消愁。
林语时终于看不下去了。
“行了,愁眉苦脸的干嘛呢?追啊,你对你江芍的魅力没自信吗?”
“那肯定不是啊”她江芍是谁啊,走到哪儿都是女神级别的。
“那就赶紧追去,深情不管用就色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