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落进耳朵实在羞人,搞得江芍话都说不利索:“干嘛……这……这么叫我,不害臊”
“嗯?还说我呢?现在坐在别人腿上的是谁?”
秦一晴捏捏她腰间的软肉。
她喝多了,动作迟缓的像小熊,脑子也不灵光,让人rua了也不知道。
“哦,那我下来”
“啧”一声,秦一晴按住乱动的人,她一向不擅长应对喝醉的人,尤其是喝醉之后还发疯的人,虽然江芍算不上发疯,那也够让她费心费神。
“别乱动,不是要给我过生日吗?”
提起这个江芍就生气,第三次把手机怼到她脸上:“你自己看看几点了?!我从七点就开始忙,然后一直等你等到现在,这都过了十二点了还怎么过生日啊?”
屏幕上赫然显示出时间点,十二点四十。
秦一晴轻轻一皱眉,她确实没有注意到已经这么晚了,江芍给她发消息是十点钟,那时候她已经看到那张照片了,她回家是十二点。
那么在这两个小时里,在这七千二百秒里,江芍在想什么?是秦一晴一点都不在乎她?一点都不喜欢她?一点都没有拿她当家人看过?还是在对她自己失望?觉得,根本没有必要?
她不是在无理取闹。
桌子上的蛋糕,地上包装精美的盒子,空了的酒瓶,秦一晴在这几秒里几乎可以幻想出来这个女孩子从满心欢喜到伤心欲绝的过程,不仅仅是两个小时,她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心思全都要被计算进去,秦一晴早就知道江芍喜欢上自己了,可她想再等等,再等等,让江芍的喜欢再久一点,也好让她再安心一点。
她没想到,她自己满不在意甚至是厌恶的一个日子会被人这样认真对待。
江芍的眼睛又湿润了,就在她眼前,硫酸一样地腐蚀她的心。
秦一晴捧起她的脸,擦去眼尾的泪,认真而温柔地说:“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
“从今年起,秦一晴的生日是六月十五,江芍,做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人可以吗?”
江芍吸吸鼻子,揉揉眼睛。
“这算什么啊,那里有人生日还能乱改的啊……”
嘴上这样说,她还是去切蛋糕了,很大一块,可以撑死人,拿给迟到的寿星。
“喏,二十九岁生日快乐”
“本来还想给你唱生日快乐歌的,不过现在没有了,算是你惹我的惩罚”
接过这块沉甸甸的蛋糕,秦一晴没有丝毫疑问,全部吃了下去,她擦着唇角的奶油,笑着问:“那我明年表现好一点,可不可以唱两次?”
“哎?”
趁着江芍没反应过来之前,她伸手讨要自己的礼物:“我的生日礼物呢?”
提到这个,江芍没好气地从地上举起来一个盒子扔给她:“喏,我自己做的”
秦一晴打开盒子,发现这是一条披肩,月白色的,夹杂着金线绣了一枝梅花,栩栩如生,在太阳下可以折射出耀眼的光。
“全都是我自己弄的,连流苏都是我亲自打的”
“为什么送我这个?”
江芍转过头若无其事地说:”你老是感冒,晚睡早起的还容易吹风,有个披肩挡挡风嘛“
一针一线全都是手工缝出来的,看得出来,只是Wake最近这么忙,她哪里有时间去做这些呢?
秦一晴想起来不久前凌晨见到江芍还没睡觉的那天。
见她不说话,江芍紧张起来:“干嘛?不喜欢的话我送你别的好了”
“喜欢,很喜欢”她仔细地将披肩重新叠好,放进盒子里。
“江芍”
她忽然叫她。
“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不怎么会说话,更不会哄人开心,有时候还会惹江芍生气,为什么江芍愿意这样包容她,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