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墙的推文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婉清没有回复评论区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也没有转发推文质问武诚。她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画布发了很久的呆。

她信他。但她还是不安。

不是不信，是怕。怕唐糖那种“被拒绝也不放弃”的劲头，怕舆论一点点把人推远，怕自己哪一天真的会变成评论区里说的那个“被换掉的人”。

晚上，武诚像往常一样来画室接婉清吃饭。

婉清看着他推门进来，穿着那件深灰色风衣，手里还提着她爱喝的奶茶。他走到她面前，把奶茶递给她，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发什么呆？走了，吃饭去。”

婉清接过奶茶，没有动。

“武诚。”她叫他的名字。

“嗯？”武诚低头看她，注意到她表情不太对，“怎么了？”

“今天下午……”婉清盯着他的眼睛，“你去二教了吗？”

武诚愣了一下，点点头：“嗯，去给李教授送个项目资料。怎么了？”

“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遇到什么人？”武诚想了想，“碰到几个同班同学，聊了两句。怎么了？谁跟你说什么了？”

婉清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出来，点开那篇推文，递给他。

武诚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标题、配图、配文、评论区——他一页一页地往下翻，脸色越来越沉。

“这是谁拍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气，“这种借位拍摄，故意误导别人的照片，怎么能发到表白墙上？”

“可能是唐糖拍的。”婉清小声说，“她今天下午也在二教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