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还是不回？

回了，显得自己太小气。

不回，又实在想他。

苏棠被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吵得睡不着，忍不住坐起来：“婉清，你就给他发个消息会死吗？”

“我凭什么先发？”婉清嘴硬地说，“是他先不理我的。”

“因为你也在想他。”苏棠一针见血地说，“别装了，你心里早就想给他发消息了，就是拉不下脸。”

婉清沉默了。

苏棠说得对。她确实在想他。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拥抱，想他揉她头发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武诚发了一条消息：【睡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手机就震了一下。

武诚秒回：【没。】

婉清看着屏幕，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她咬了咬嘴唇，打字道：【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武诚】：你说“没事”，我以为你不想理我。

婉清看着这条消息，又好气又好笑。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道：【我说“没事”就是有事的意思。】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我记住了。下次你说“没事”，我就给你打电话。】

婉清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那你现在打过来吧。】

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婉清接起电话，听到武诚熟悉的声音：“喂？”

“嗯。”婉清应了一声。

“还在生气吗？”武诚问。

“不生气了。”婉清说，“不过，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好，我保证。”武诚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以后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先回你消息。”

“真的？”

“真的。”

“那……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婉清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武诚站在她面前，笑着揉她的头发：“小气鬼。”

她也笑了，伸手抱住他：“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