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行藏为了保持自己的腹肌,既不吃锅巴也不喝奶茶,而是要了一杯冰美式,正独自美丽的吸溜着:“不能也得能,要是这本都签不了约,那咱们帮扶办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方临阙用锅巴蘸奶茶吃:“如果真的签不上,能不能让科长给找找关系,走走后门啊?”
“开什么玩笑!”九方赤水端着自己刚泡的花茶从厨房走出来:“咱们自己写大纲和细纲的文都签不上,还要我厚着这张老脸去找编辑组,我不要面子的么?”
小鱼问道:“那如果真的签不上,要怎么跟卧长松交代啊?”
百里行藏:“你们想的太远了,现在《予后世书》都还没更新完呢,卧长松存稿也得存一段日子,等她写完后先发给咱们看看,只要咱们觉得可读性高、有梗,那差不多就能签上。”
宛风时继续“咔嚓咔嚓”的问:“可签约也仅仅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而已,不知道新书的数据会怎么样。”
栾松影端着一杯咖啡、坐姿优雅、语气笃定的说:“再怎么样也比《予后世书》要好。”
小鱼:“为什么啊?”
栾松影“歘”的一下转头看着她:“为什么?因为我是这本书的灵魂!”
小鱼差点儿噎着:“……噢。”
栾松影放下咖啡,眉梢眼角都透露着自信:“这本书肯定会爆,不信的话,咱们拭目以待。”
“亲爱的,我相信你。”申屠千岁端着自己的咖啡,与桌上栾松影的咖啡碰了个杯:“我相信这本书的数据,会像你我二人以后的日子一样,红红火火。”
栾松影重新端起自己的咖啡,一脸欣慰模样:“英雄所见略同,Cheers。”
申屠千岁见状,顺手就挽过他的胳膊,做出喝交杯酒……交杯咖啡的模样:“Cheers。”
眼看着俩人又要开始腻歪,九方赤水说:“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去吧,所有人到点儿下班。”
百里行藏是第一个迈开大长腿回自己办公室的,九方赤水第二个。
栾松影和申屠千岁俩人一天不发癫就浑身难受,他俩就着喝交杯酒的姿势,互相看着对方,“吨吨吨”的比谁喝得快。
冷不丁的,方临阙忽然哆嗦了一下,他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
小鱼问:“你怎么了?”
方临阙怀疑自己幻听了:“你们没听见么?好像有谁在打碟,节奏很规律,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宛风时很淡定:“噢,可能是他俩的心跳吧。”
小鱼惊呆了:“你也能听见?”
宛风时:“听不见啊,但上次申屠主任不是说过自己的心跳是动次打次动次打次么。”
那边的俩人还在“吨吨吨”的喝咖啡,申屠千岁最先喝完,吸管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意味着咖啡杯里一滴也没有了,他显摆似的说:“亲爱的,你听见了么?”
栾松影咬着吸管,含混不清的问:“听见什么?”
申屠千岁:“我为你心跳的节奏啊。”
三小只放下锅巴和奶茶,装模作样的学着rapper的姿势挡起嘴、伸出手,然后异口同声的在旁边打节奏:“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申屠千岁很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个声音!这是我为你心动的声音!”
“啊?”栾松影有点儿怀疑人生:“这动静不是他们三个发出来的?”
申屠千岁:“但我的心脏也确实是这样为你跳动的。”说完,他向三小只伸出手:“预备备——”
三小只收到命令,又开始了他们的表演:“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咚咚咚咚咚!哒哒哒哒哒!”
恰逢九方赤水提着自己的包从办公室出来,正要下班的科长瞧见了这一幕,痛心疾首之下没站稳、脚步虚浮了几步,好歹才扶着墙:“你们……你们……”
三小只回过头,宛风时问:“我们怎么啦?”
九方赤水一脸的痛惜:“我也想问你们怎么了!你们三个是不是彻底被他俩传染了!是不是!”
方临阙一脸天真的问:“啊?你在说什么呀科长?”
九方赤水“噔噔噔”几步、急赤白脸的踩着高跟鞋快速上前:“给我把把脉!都伸出手来!快点儿!”
小鱼一脸仰慕:“科长,你还会把脉啊?好厉害!”
九方赤水一脸忧心:“我不会!”
小鱼不懂了:“那你这是……”
九方赤水:“只是象征性的表达一下人道主义关心,顺便提醒你们三个,染上他俩这种病,在医院应该是开不出病例的,没法请病假,更不算工伤,所以你们三个自求多福。”
方临阙心大的很:“安啦科长!我们正常着呢!”
“是么?”九方赤水持怀疑态度:“那我问你,春花秋月何时了的下一句是什么?”
宛风时举手:“我知道我知道!是——火辣辣的栾松影的三围知多少!”
听见这话,九方赤水的表情都是麻木的:“他的三围是多少我不知道,但你的智商是多少我大概有个了解了。”
宛风时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什么嘛,我明明听我舅舅这样说过的,他还说这是老话呢。”
九方赤水语重心长的告诉她:“我活了几百年了,没听过这样的老话。”
一旁的栾松影听见了,言道:“这确实是句老话。”
九方赤水一脸的不信:“吼?那这话是谁说的?”
栾松影:“三百年前我说的。放到现在,确实是句老话了。”
九方赤水多少有点儿想翻白眼的冲动:“三百年前你就火辣辣了?而且栾主任,你不要乱教现在的小孩子,很容易误人子弟的。”
栾松影:“我没有乱教,我只是……”
“乱交?谁乱交啊?”百里行藏刚准备下班,踏出办公室就听见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好奇心顿时就上来了。
栾松影很无语的看着他:“没人乱交,你快下班吧,明天见。”
“是么?可我刚刚明明听见有人说什么乱交。”
九方赤水:“我作证,你确实是听错了。”她挽起自己的包:“你们接着在这儿闹吧,老娘要下班儿了。”
“走走走,我也走。”百里行藏拿出手机钉钉打卡,随着一声“下班打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他俩已经走出别墅大门了。
申屠千岁、栾松影和三小只还留在别墅里。
栾松影问他们三个:“你们还不下班么?”
小鱼说:“马上下班,这些蛋糕你们不吃么?”
栾松影:“我不吃,你们三个带回去吧。”
小鱼等的就是这句话,她蹭蹭蹭的跑去厨房找了三个塑料袋,开始挨个分小蛋糕:“小宛的,小方的,小鱼的……小宛的,小方的,小鱼的……小宛的,小方的,小鱼的……”
栾松影看着她认真数蛋糕的模样,觉得有点儿可爱,顺口对着申屠千岁夸了句:“豹豹,你看,这孩子真不错。”
小鱼分蛋糕分的认真,听见这话抬头问了句:“嗯?你要转账给我?”
栾松影瞬间就觉得自己话说早了:“你什么耳朵!”
小鱼推了推眼镜,问等着分蛋糕的另外两小只:“我听错了么?”
小方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啊,你确实听错了,表哥说的是‘这孩子真不饿’。”
栾松影叹了口气。
“胡说!”小宛纠正他:“你听了些什么啊,舅舅明明说的是‘这孩子挺谗的’。”
栾松影:……
小鱼:!!!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栾松影:“我哪里馋了!”
栾松影眼神麻木的看着三小只,又看了看申屠千岁,开始怀疑自我:“我刚才……是这么说的么?”
申屠千岁压根儿没仔细听,他沉浸在脱单的喜悦中无法自拔,因此梦到哪句说哪句:“啊?什么打啵?谁和谁打啵?你要和我打啵么?”
栾松影:……
呵。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