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百里行藏吓得都快结巴了:“我俩是兄弟!我俩是清白的!你两口子打架别波及我!”
栾松影脸色阴沉的看着申屠千岁,后槽牙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喊我孙子、要轰死我、还不能惯我的臭毛病,是吧?”
申屠千岁眼看着他的阴影越来越近,吓得像个鹌鹑一样僵坐在原地:“不是……不,我俩……玩儿游戏来着……”
“玩!游!戏?!”栾松影气的想笑:“好玩儿么?”
豹豹抬头仰视着他:“还……行。”
栾松影的表情像是要吃人:“还行?你答应了我什么?不是说八点半回家么?”
豹豹如遭雷击,一下子睁大双眼,眼底尽是惊恐:“坏了!我忘了!”
栾松影气的攥拳:“呵,游戏就这么好玩儿!好玩儿到你把老婆都忘了!”
百里行藏瞅见了他的小动作,赶紧出言提醒:“诶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别掀房顶!这是住宅楼!上面还住着人呢!”
豹豹吓得快要说不出话了:“我没……我……我……”
栾松影目光阴沉的盯着豹豹,给豹豹下了最后通牒:“我问你,你要继续在这玩游戏,还是回家玩儿我?想清楚了再回答!”
百里行藏:“啊?这么……不拿我当外人么?”
豹豹可没心思开玩笑,他吓得心和肝一起哆嗦:“回……回家,回家。”
栾松影阴恻恻的冷笑一声:“别勉强。”
豹豹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勉强!不勉强!”
栾松影这才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人没动静,便转过头冷幽幽的乜了他一眼:“还坐在那儿干嘛呢!”
申屠千岁麻溜的起身:“走!这就走!”
“诶诶!垃圾给我带下去呗!”百里行藏的话没说完呢,俩人已经进电梯了:“诶!走那么快干什么啊!不差这一会儿!”
可惜俩人谁都没有为他而停留。
百里行藏多少有些无语:“这两口子,着什么急啊……”
豹豹一路上都心惊胆战,一直注意观察着栾松影的脸色。
回家后,豹豹小心翼翼的问栾松影:“亲爱的,你吃饭了没有?我去给你做点儿?”
栾松影:“不用了,直接办正事吧。”
申屠千岁吓得退后了几步:“啊?这么……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么?”
栾松影一个眼刀甩过去:“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就是……太快了,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这事儿需要做什么思想准备!”栾松影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挂起来,随后一撩头发,转身看着申屠千岁:“豹豹。”
豹豹:“诶。”
栾松影勾了勾手指:“过来。”
豹豹不敢动:“我……我腿麻了亲爱的。”
栾松影翻了个白眼:“真是没出息!”他叹了口气:“算了,你站着别动,我过去吧。”
随后,栾主任转了转脖颈,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他看着申屠千岁,又辣又欲的扭了扭腰,突然一边走一边深情大喊:“豹豹……”
豹豹吓得身手矫捷的躲开了:“别别别……等,你等会儿……”
栾松影又惊又怒:“你不是腿麻了么!躲什么!”
豹豹解释:“我不是躲,我是……我是避你锋芒……”
栾松影看着他、气的双拳紧握,说不出话。
申屠千岁同他商议:“亲爱的,你的爱意我感受到了,但是……但是我、我今天有点儿肚子疼,能不能……能不能先消停一晚?”
“肚子疼?”栾松影眯了眯眼睛,语气有点儿危险:“你怎么不说你不行呢?”
豹豹:“呃……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介意,但我确实没做好思想准备,所以……”
栾松影失去了耐心:“其实你就是不想跟我过了,对吧?”
“不不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发誓!”说完,豹豹举起一只手。
“那你推三阻四的干什么!下了班为了躲我,还跑去百里行藏的家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不是,我没有要躲你的意思!”豹豹小声嘟囔:“我就是……就是想喘口气……”
栾松影气的上前几步:“我不让你喘气了么!”他夸张的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你这不是喘着气么!”
豹豹吓得后退几步:“不是不是!不是那个喘气!”
栾松影真的理解不了他:“那是什么喘气!除了鼻子和嘴之外,你哪儿还需要喘气!毛孔么?!”
豹豹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错,干脆不招惹他了:“我……我先上个厕所,可以么?”
栾松影恨铁不成钢的剜了他一眼:“去吧!”
豹豹赶紧小跑着去厕所。
栾松影:“等等!”
豹豹刹停,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啊?”
栾松影:“浴霸坏了,你捣鼓捣鼓。”
豹豹松了一口气:“……噢,好。”
申屠千岁在浴室修着浴霸,栾松影心里不是个滋味儿,便翻出手机在各大医院的公众号上预约男科的专家号,是替豹豹预约的。
有病就赶紧治,别耽搁。
等申屠千岁把浴霸修好之后,栾松影看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子端正的坐在沙发里说:“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强迫你了。”
豹豹感动的想哭:“亲爱的,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
“从明天开始去看医生,先把你的障碍治好再说。”
豹豹一怔:“障……碍?什么障碍?”
还好意思问!栾松影没好气的怼他:“你说什么障碍!我这么一个人间火辣辣站在你眼前,你却恨不得原地出家!还有脸问我什么障碍!”
豹豹冤枉死了,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有没有障碍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栾松影的表情有点儿轻蔑:“那你现在跟我回卧室!”
豹豹怂了:“不了。”
栾松影:“你还说自己没障碍!”
“它不是那么回事儿!”豹豹摆烂:“反正我不去看医生。”
栾松影劝他:“不能讳疾忌医!我只是让你去看病而已,又不是要带你去绝育,你害什么怕!”
豹豹伸出尾巴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不听。”
栾松影真是没招了:“你……行,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说完,栾松影就仪态万千的回卧室了,徒留豹豹自己一人在客厅悟道。
半个小时后,卧室的门突然打开,栾松影倚在门框上,风轻云淡的说:“不用不好意思,后悔了就赶紧过来,时间还早着呢。”
申屠千岁“咚”的一下倒在了沙发上,就是不回卧室。
栾松影气的“嘭”一声把门关上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卧室的门再一次打开,栾松影穿着睡袍倚在门框上,若隐若现的露出了一小块锁骨:“差不多得了,你还挺能忍的,实则抓心挠肝的吧?”
申屠千岁没出声,心道:咱俩究竟是谁抓心挠肝的自己心里清楚。
见他不搭理自己,栾松影又“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卧室的门第三次打开,栾松影的脸上明显有些有些急躁:“行了别装了!还得我去请你么!我数到三,赶紧过来!一!”
沙发上的人没动静。
栾松影耐着性子:“二!”
沙发上的人还是没动静。
栾松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三!”
沙发上的人就是没动静。
好你个申屠千岁!我真是给你脸了!
栾松影气呼呼的走过去,刚要破口大骂,结果发现雪豹趴在沙发上,枕着自己的尾巴,睡着了。
栾松影直接气笑了——草!
守着我这么一个顶级大美人不管,倒是跟自己的尾巴这么难舍难分!
好好好!你有种!
跟你的尾巴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