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Professor幸苦了,下课等我去接你下班”,沈知艾回应了一个爱心表情。
这节课,是沈知艾好不容易抢到的中药药理学,所以即便是超纲知识,沈知艾也要硬着头皮把课上完。
果然,一节课下来后,沈知艾都感觉头皮发木,脑袋发麻。
简称:人已经有些学傻了。
因为是陆沉砚的车,油门比沈知艾的要重一些,虽然之前也接触过,但是开起来还是小心翼翼的。
开出校园时,沈知艾看见路上有卖玫瑰花束的老奶奶。
每次看见后,她都会帮上一把。
所以基本上大二的时候,老奶奶就认识沈知艾了,经过交谈,沈知艾才知道,这些玫瑰花是老奶奶的丈夫,生前给她种下的。
沈知艾一直记得奶奶曾说过的话:“我期待着花期,却更加盼望着花落。”
如今再看,沈知艾才悟到了其中含义。
每年的花期,都是爷爷留下的未读书信,爱意永恒似年年相见。
而盼望花落,则是奶奶期盼着,那一日的到来。
“是你啊,丫头”,奶奶佝偻着身子,有些艰难的依靠玫瑰花车站稳身型。
“奶奶,剩下的这些花,都给我吧”,沈知艾蹲下身子,刚准备拿出钱包,就见到奶奶回了挥手。
“不用给我钱了,这些花你都拿走吧”,奶奶的牙齿,早就已经脱落,所以笑起来的时候,下巴都显得小小的:“送给你想送的人。”
“我送您回家吧”,沈知艾真怕她岁数这么大,再有个什么不测。
“没事的,这是今年最后一批鲜花了”,奶奶抬手拍了拍沈知艾:“快走吧,丫头。”
三步一回头间,校门外的一排蓝花楹花海下,阳光眷恋在奶奶的周身,她依旧笑盈盈的冲着沈知艾挥手。
回到驾驶位的沈知艾,看着副驾驶的玫瑰花,发呆了很久。
甚至久到,有人敲了窗户。
沈知艾抬头望去副驾那边,是陆沉砚站在外面。
打开车门的一瞬,陆沉砚担忧的神色在看见玫瑰花束的时候,明显也是愣了一下。
心中思绪万千,陆沉砚抱起一束束带有蝴蝶丝带的玫瑰花束,随即上车关好了门。
“能,和我说说么,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出沈知艾眼角微红,陆沉砚思虑后,谨慎开口道。
将老奶奶的故事,简单述说给了陆沉砚听后,沈知艾沉重的心情,适当的得到了缓解。
“上了岁数的老人,大限来临之际,都会有所感知的”,陆沉砚曾经封得影帝的那部电影,就是讲述生老病死的人生。
所以陆沉砚为了打磨剧本,提前在养老院做过半年的护工。
“最开始的心情,或许是无能为力的,但一想到爱人也在远方等着自己,无力便会逐渐转换至盼望”,陆沉砚开导着沈知艾:“我们都会有那样一天的,所以余生未满,不如好好珍惜当下。”
“陆沉砚,我们去花市吧”,沈知艾似乎想到了什么:“当然,得先吃个饭。”
“好,那这些鲜花?”虽然不知道沈知艾要送给谁,但抱着鲜花的陆沉砚,已经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沈知艾打开左转灯,按了两次喇叭后,开口回应道:“是想送给你的。”
二人解决午饭后,沈知艾让陆沉砚在副驾驶小憩一会,她自己则是根据导航,去往花市的路上。
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沈知艾停好车后,才叫醒了副驾驶位置上的陆沉砚。
“到了吗”,陆沉砚难得睡的这么沉,目光从窗外收回,随即接下沈知艾递过来的帽子和口罩。
“现在下车,还是再缓一会儿”,沈知艾有些怕陆沉砚没醒透,太快活动的话对心脏有些负担。
陆沉砚戴好帽子后解开安全带卡扣:“睡一觉后,感觉已经比早上强很多了。”
走出停车场,因为外围在施工,所以二人绕了个U型的拐弯,才来到了对面的花市内。
这个花市虽然不是国内最大,但也是排行前三的规模。
所以无论是内场还是外围的散户,出售的鲜花都是正规且有纸质包装的。
因为是中午,花市内的人流非常庞大,虽然不是人挤人,但是每个人之间的间距也不算太远。
陆沉砚紧跟在沈知艾身后:“不是买了玫瑰花,还想买别的吗?”
“陆沉砚,我们买些蓝莓树回去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