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种,命运被系紧的感觉。
深呼吸了数次后,沈知艾不再看陆沉砚:“我不答应,你就连门都没有。”
“确实”,陆沉砚认同这一观点,随即勾唇自嘲的笑了笑。
见其坐着身体的瞬间,正了正身上的定制西服:“知艾,你要知道,没人敢和我争,也没人配和我争,能阻挡我的只有你。”
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杜宴宁侧目望了过来:“聊什么呢?”
许兰因也侧头过来,看见自家女儿也有些冷脸的样子,也有些好奇。
这就吵架了?
吵架可得多看几眼,不然以后外一没得瞧了怎么办!
“没,知艾早上给我系的领带有些歪了,我想让她帮我正一正,许是在生我气”,陆沉砚说着无奈的笑了笑。
听见陆沉砚不打草稿,就开始一个人在那胡诌,沈知艾站起身来,站到陆沉砚身前,因为有些小生气,所以抬手拽住陆沉砚的领带:“歪了呀,我帮你!”
眼神则是仿佛在警告,让陆沉砚闭嘴。
毕竟是沈知艾外公家,怎还轮到他来嚣张。
只见沈知艾手指用力一扯,陆沉砚自己弄松弄乱的领带,顿时勒紧了八个度。
看的杜宴宁和许兰因都眉头一皱,立即把脑袋转了回去。
问,就是小祖宗生气了,谁也帮不了陆沉砚。
杜宴宁:“自求多福吧儿子!”
许兰因:“哎呦我的小祖宗,吓我一跳,幸亏就看一眼,要不然就夭寿了。”
“这回别再弄松了,沉砚哥哥”,沈知艾用得意略加挑衅的目光瞪向陆沉砚,随即附耳轻声道:“没人救你,想当上门女婿,就给我乖一点。”
陆沉砚不怒反笑,顺势握住沈知艾的手腕,眨了眨纤长的眼睫毛,捏了捏沈知艾白皙的手腕:“错了,饶我一命。”
“这还差不多”,沈知艾手指一勾,给陆沉砚的脖子松了一口气。
喉结移动间,陆沉砚真想现在就索要那个吻。
他,应该能忍到回家吧。
就在这时,去取东西的陆云亭,捧着巨大的箱子从外面赶回来。
路过四水归堂的时候,他身边的秘书想上手帮忙,见其示意不用,又退了回去。
“父亲您看,是不是这件箱子”,陆云亭从三辆车的最后一辆车上,找到了箱子。
杜老爷子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镜,点头示意着自家女婿陆云亭:“没错,打开吧。”
因为这箱子也是件老物件儿,所以陆云亭开箱子的时候,也非常的小心。
打开后,杜宴宁拉着许兰因好奇的上前瞧了一眼。
“是之前我要找的相册集”,许兰因开心的看向杜宴宁:“我说怎么找了好几年都找不到,原来是落在了大院老宅里。”
“是啊,你们一家子落蛋鸡一样,从你爷爷那辈开始就这样,我爹打小儿就嘱咐我,没事勤盯着些,不然啊指不定哪天,老许他儿子能把自己弄丢了”,杜老爷子说完,自己都给自己逗笑了。
“你这老家伙,怎么还揭我老底儿呢,这老毛病这辈子我看是改不掉了”,许老爷子撇了他一眼,但打心底里自然是高兴的:“我还记得那年你当兵回来,进院子里第一件事,就是问老爷子我丢没丢,好家伙,看我跟看贼一样。”
那边,老一辈们说说笑笑,许兰因蹲下身子翻找片刻后,笑着拿起一本贴有小雏菊粘贴图案的册子,走向自家女儿那边。
“快看看,妈妈找到了什么”,许兰因把相册,放到沈知艾和陆沉砚中间的小桌子上。
沈知艾看着材质,和这泛黄的封面,一下子就想到了多年前,许兰因一直在找的相册:“是您以前,经常找的老照片吗?”
“对,就是那本相册,记得你小时候,妈妈一给你讲大院里的故事后,就会想办法找它,可怎么也找不到”,许兰因盯着泛黄的相册集,手指轻轻抚摸着相册:“原来啊,是以前搬来龙城时,落在了你外公的老宅子里,多亏了你杜爷爷帮忙收了起来。”
话音刚落,许兰因收敛情绪后,抿唇笑了笑:“好了!让我们来看一看,以前记录下来的岁月时光,这些照片啊,还是你爸爸拍的呢!”
听到还有自己的事情,对面坐着的沈玉珩起身走了过来。
待看见桌子上的旧相册,他点头应声道:“确实是我拍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面好像还有一部分,是沉砚的照片。”
此言一出,陆沉砚本来看着沈知艾的目光‘嗖’的一下,就锁定了相册:“沈叔叔的意思是,我五岁时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