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陆沉砚这么说,沈知艾回忆了一下,确实是这样的:“他们就这么放弃了?”
“未必”,陆沉砚打开盒饭的盖子,随即递给沈知艾筷子。
“那你还不让我关”,说着沈知艾又站起身来。
“等结婚那天,他们会争先恐后报道的”,陆沉砚说着,还下意识抬手护住了饭。
果不其然,沈知艾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起手式就是往后背轮两个响亮的大巴掌:“胡说什么!”
“这不就咱俩么”,陆沉砚被打后,坐直了身体:“别生气我错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还得去化妆,一会老戏骨们拍完了,就该轮到咱们了。”
“这,我怎么觉得这拍的怎么这么着急呢”,沈知艾觉得这拍摄进度也太快了吧。
陆沉砚闻言,放低声音说道:“因为隔壁另一个剧组,徐导的,也是古装正剧,差不多的题材,肯定比谁先拍完、先上映。”
“嚯,还能这样啊”,沈知艾真觉得自己这个跑龙套跑习惯的,头一次见到这么大阵仗。
“说好听就是互相成就,说不好听,就是打擂台”,陆沉砚抬手拧开了一瓶气泡水,随即递给沈知艾。
看见瓶身的包装,一看就是他们每次去生鲜超市买的那个品牌。
“你还特意把它带来了,带来多少啊”,沈知艾知道这边别说买瓶水了,就连外卖员进来都费劲的很。
穷乡僻壤的拍摄地,就只有盒饭和矿泉水,小角色或是龙套们,有没有房车和助理,错过了一顿,就得饿着、渴着到下一顿。
吃完饭,沈知艾再次坐到了化妆座位上。
好在刚刚看了一眼台词,并没有很多,就是寥寥几句话。
“这场戏拍完,今天的拍摄就完成了,再坚持一下”,化妆老师看沈知艾的眼皮有些打架,一边觉得孩子可爱一边给她继续画着妆。
***
圣旨说的明确,广平王胤泽,依皇令急召归京。
广平王本是不想带着家眷归京的,但发妻慕容嫣澜十分不放心此行,便将王府交给了老王妃,夫妇二人踏上了归京的路程。
“你也是的,大夫说你如今刚小产,本就不宜折腾”,胤泽抬手给自家夫人,揉着虎口上面的穴位:“这样按会好一些吗?”
慕容嫣澜应是有些晕车,唇色微微泛着白,吞咽了两下吐意,方才应声道:“多谢王爷,妾身好多了。”
“此行归期,怕是”,怕有耳目,胤泽刚要继续说下去,就被自家王妃伸手堵住了嘴。
“还说不让我来,我若不来,你着嘴不把门,指不定闯下什么大祸”,慕容嫣澜附耳轻声说了一句,随即用眼神狠狠剜了胤泽一眼。
但一提及小产的事,慕容嫣澜还是有些难过的,毕竟那是她与胤泽第一个孩子。
若不是那日接圣旨时,那狗仗皇恩的宦官,非要等胤泽归府才肯读旨,慕容嫣澜也不至于跪的那么久。
不跪那么久,她便也不至于头胎小产。
这女子头胎本就应该好好养着,那日受了惊跪着又受了寒,就算再好的胎,也受不住啊。
“小憩一会儿”,行程还远,胤泽看发妻如此受苦,跟着心疼不已。
快马加鞭赶了数日,一队人马方才到了皇城外的驿站住下。
毕竟入城面圣,还需要一道旨意才行。
***
“咔!收工!”
随着一声咔,众人纷纷开始挪机器的挪机器,收设备的收设备。
毕竟谁都想赶紧弄完手里的活儿,然后好多睡一会。
“明日,你俩还得早起,大概五点左右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明天一早,曲导想早些开机,趁着天儿刚亮不亮的时候,拍广平王携王妃进京面圣的桥段。
“好的曲导”,沈知艾和陆沉砚,异口同声的应声道。
“回去好好休息,可别打情骂俏浪费休息时间”,郑编见二人要走,挥手间嘱咐了一句。
沈知艾因为这句话,差点儿一个崴脚,多亏了陆沉砚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沈知艾给拎了起来。
“天黑,注意点脚下”,这荒郊野外的,可比之前在农场的环境还要差,若是扭的严重了,连冰块都不知道上哪里去找。
而且拍摄进程可不等人,删减戏份也是大忌。
沈知艾闻言点了点头:“知道了,你扶着我点儿。”
就这样两人先去还了服装,随即结伴同行,回到了各自的房车上。
卸完妆后,沈知艾洗漱的时候听见了手机响了两声,拿着牙刷走到桌子旁边。
是李雪雅的未读信息。
“今天怎么样,累不累,演的开不开心”。
听完李雪雅的语音,沈知艾看了一眼时间,随即发送了一串文字过去。
心里想着,以李雪雅的作息时间,现如今应该是熬夜躺在被窝里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