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清闲”,自从剧组回来,沈知艾就觉得陆沉砚每日除了夜跑外,都见不到人影:“怎么感觉,你好像瘦了点儿?”
“可能,是想你想的”,好不容易有了一次谄媚的机会,陆沉砚定是不会让话掉到地上。
“用嘴皮子想啊,连条消息都没有”,沈知艾抱着书包,扯着安全带,头侧向一边目光则看向窗外。
听到沈知艾有些生气,陆沉砚不但不觉得慌,反而心里有些开心。
沈知艾终于挑他理了。
“公司那边,接了个代言,我这几天在忙拍摄的事情”,陆沉砚将车子停好后,才缓缓说道:“今天几点下课,我来接你,陪我拍摄完,我们去吃饭。”
“四点,不用提前来”,沈知艾说着解开安全带,看向陆沉砚:“真的没有瞒着我的事情?”
“真的没有,去上课吧”,陆沉砚盯着沈知艾的嘴唇,半晌后收回视线时,沈知艾已经下了车。
看着沈知艾进入校门的背影,陆沉砚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是张平给他发来的最终剧本。
那日跟郑编沟通后,陆沉砚再次做为友情客串,是民国背景下,女二号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因为一腔热血,报名了飞行员,最终与敌人兵舰阵地,同归于尽。
这已经是郑编能为他,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毕竟是凭空增加的角色,虽说戏份不多,但是要使故事整体流畅,还是得耗费不少心血。
郑编光人物设定上,就考量了三天,最终定下了飞行员的设定。
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体重上,需要陆沉砚再减重一些。
陆沉砚的体重演王爷是刚刚好的,但是扮上飞行员的服装后,站在人群中难免显得有些突兀。
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粮食虽说不缺富家子弟,但能吃的这么壮实的,少见。
倒不是说瞒着沈知艾,只是说最终剧本刚到手,一切板上钉钉,陆沉砚才敢和沈知艾说。
沈知艾下课后,见陆沉砚一点消息都没有,觉得甚是奇怪,刚一出学校大门,电话就响了起来。
“把车停哪了?”沈知艾四下张望着,也没寻见陆沉砚的身影。
“知艾,是我”,张平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措辞了半晌才哆哆嗦嗦又道:“沉砚他,他的车,刚刚被酒驾的车给撞了,现在在医院缝针,他怕你着急,让我给你先打个电话。”
一句话下来,张平不知道自己咬了多少次舌头,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个动作。
“在哪个医院”,沈知艾直觉嗓子瞬间发紧,立马抬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沈知艾说出了医院地址。
好在还没怎么堵车,沈知艾到的很快:“师傅不用找了,我着急。”
下车的时候,许是因为有些着急,沈知艾一下子摔了一跤,她来不及看自己蹭破皮的手和膝盖,赶紧起身往医院里面赶。
“怎么样,大夫怎么说?”见到诊室门口的张平,沈知艾脸色可谓是不必他好到哪里去。
“身上没事,拍了片子没有内伤,但是左脸眼角的位置,被撞碎的玻璃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张平的手到现在都在发抖:“不确定能不能留疤,也不确定眼球有没有受伤。”
“不应该啊,平日里都是在我学校外面等着我,而且下午的时候还说好了接我才去拍摄,他干什么去了”,沈知艾都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什么都问张平,也管人家都知不知道。
“他说,想买束花”,张平话音刚落,诊室的门就被人拉开。
缝了三针的陆沉砚,推门出来正好看见二人对话的这一幕。
还没等张平开口询问,就见陆沉砚皱眉走到沈知艾旁边:“下巴怎么破了?手也破了,还有裤子,这是怎么了?”
“你都要吓死我了”,沈知艾上前一步抱住了陆沉砚:“我刚刚接到张平的电话,我吓的都有些迷糊,给我买什么花啊!眼睛有没有事?”
陆沉砚抚摸着沈知艾的脑袋:“你才是要吓死我了,走吧,先把你这伤处理一下。”
见两人你侬我侬的,张平站在一旁跟个柱子也没什么区别了:“陆沉砚,你就不安慰安慰我么。”
“抱歉抱歉,你也很棒”,相比较而言,陆沉砚对待张平就显得很敷衍了。
陆沉砚是幸运的,酒驾那位的智商还在线,刹车死死踩住。
虽说撞到的是主驾位置,但是W的车还是安全系数很高,陆沉砚只有眼睛受了伤,而且车辆专员自动联系了120急救。
所以张平赶到的时候,陆沉砚已经在缝针了。
沈知艾听完后,长舒了一口气:“那是直接回家,还是怎么说?”
“怎么说”,陆沉砚回头看向经纪人张平。
“回家歇着吧,刚刚就跟摄影那边说完了,等你过几天拆完线了再说吧”,说着张平刚要走,又想到了什么:“能抹去疤膏的时候,就赶紧抹上。”
毕竟伤口还是很长一条的,太严重的话以后肯定是会对事业有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