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和陆沉砚说完这件事后,陆沉砚经过深思熟虑后,才给沈知艾讲出了二者之间的利弊。
“与其说是为了哪边而舍弃一边,不如先暂停其中一边,减轻负担,人生是自己的人生,选择权永远在你的手中,我能做到的是为你开解,作为一个,比你多往前经历过数年岁月的人,我建议你暂停一下学业”,陆沉砚说完后给沈知艾讲了几个,认识朋友的转折故事。
说完后,陆沉砚牵住沈知艾的手,又开解了半晌。
“我知道你一直以学业为重,但如今而言,即便你选择了学业,但心依旧会被牵绊着,难道说你能百分百屏蔽网络么,虽然知艾你很有韧劲儿,但有些事情就是要看清事实,勉强自己只会更痛苦,干嘛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呢”,陆沉砚苦口婆心,可谓是沈知艾能想到的他会再开解一遍,沈知艾想不到的他也会再多说几遍。
陆沉砚如今,就怕沈知艾什么事都瘀积在心里,不肯跟他说。
看来,自从有了男朋友这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陆沉砚也拥有了说话的话语权。
某位热心市民陆先生,再也不用谨小慎微的活着了。
于是,经过再三商议后,沈知艾决定采取陆沉砚的提议,先处理好演艺生涯中的事情,再去专心学业,毕业后再说以后的事情。
收回思绪间,沈知艾看向寻找道背包的陆沉砚:“在里面么,护照。”
“在呢”,陆沉砚从包里的格挡中,拿出了自己的护照。
沈知艾伸手间,很自然的拿过陆沉砚的护照。
毕竟陆沉砚有护照的年纪还很小,然而打开后,里面并没有沈知艾想象中的丑照。
仍旧是一张更嫩、更青涩一些的帅脸。
“不许看他”,陆沉砚明显就从沈知艾的眼神中看出了‘花痴’两个字,于是乎脸色一沉的把护照抢了回去:“我会吃醋。”
“是不是有冰”,沈知艾有时候真的很无语陆沉砚的醋劲儿:“这又不是别人,那不是你自己么。”
“这是18岁的陆沉砚,是你最喜欢的时期,反正不许看”,陆沉砚把护照原封不动的塞了回去,塞回去的时候还使劲捏了一下照片的位置。
“幼稚鬼”,沈知艾无语的撇了撇嘴,随即看向陆沉砚房间内的布置。
主体蓝色的色调,明暗有序相辅相成,沈知艾走向摆放着一排排奖状、奖杯的储物柜:“这么多啊?”
其中一些早期的,沈知艾还有点记忆,毕竟那时候陆沉砚把帖子当成朋友圈发,恨不得几分钟发一条的得瑟劲儿。
“需要我从这给你介绍么”,陆沉砚看了一眼上面标注的年份,隔着透明的玻璃站柜,指向沈知艾高三下学期那年。
沈知艾闻言,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电子腕表:“可是讲完都要九点多了,回家就得十点了。”
“不然,在这住?”陆沉砚低下头去,眼神迷离间就想去亲沈知艾的嘴。
就在这时,杜宴宁拿着切好的果盘窍门走了进来。
沈知艾眼疾手快,一手挡着陆沉砚的脸往外推,一手向杜宴宁晃了晃手:“杜阿姨,你还没休息啊。”
不是说杜阿姨六七点就休息的么!今天是怎么了!
“哎呦,你们这是”,杜宴宁看了一眼揉着眼睛的陆沉砚,随即又将目光看向沈知艾:“在看奖状啊?”
“啊哈哈,是啊杜姨,我们找到护照了,合计让沉砚帮我讲一下这些奖状啥的”,沈知艾接过杜宴宁手上的果盘儿,然后腼腆的笑了笑。
“那你们,慢慢聊,如果聊的太晚,今天就在这歇下来好了,客房柜子里,都有新的均码换洗衣服”,杜宴宁临走时还给了自家儿子一个眼神,出去后还贴心的将门给带上了。
怎么说也是头一次来陆家府邸,还是开车来的,也没什么必须要留宿的理由。
所以吃完果盘后,沈知艾还是带着陆沉砚开车回到了住宅。
回到家后,陆沉砚先是报备了一下,随即和沈知艾打着视频通话。
毕竟今天,他并没有被翻牌子,所以不能留宿二十楼。
“我刚刚弄了个表格,明天我去学校填写完休学申请,咱们就去购买一些旅游要用到的东西”,虽然说要去的地方,是李雪雅名下的度假小岛,但是有些东西能准备的,还是准备齐全比较好。
“什么表格,给我发个共享吧,我核对一遍如果觉得缺了什么,就直接补上去”,陆沉砚洗完澡,换了居家服后,躺在床上和沈知艾煲电话粥。
“好,一会我吹完头发给你发,困了就睡吧”,看陆沉砚一副摇摇欲睡的模样,沈知艾戳了戳屏幕内陆沉砚的脸。
果然,没有实体版的手感好。
“如果想我了,我就上去见你”,似乎感受到了隔空的触摸,陆沉砚眨了眨眼睛,用较为慵懒的声线说道。
“不要,你一来铁定不老实,我这几天剧组学校来回跑,有些累了,想独自一人霸占大床”,沈知艾说着拿着手机走向化妆间:“好了,你睡吧,我要吹头发了。”
“好,明天来楼下吃早饭”,陆沉砚亲了亲屏幕里沈知艾的脸,随即再看时,视频通话已经被挂断了:“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