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何必生气呢”,白蕊心端着茶盏的手一顿,说完后方才又吹了吹冒着烟的热茶,随即品了品后,将茶盏稳稳放回:“是不是真的,去仁德医院内的卷宗档案一查便知。”
此时,众人议论的,正是白家大小姐白蕊心的身世。
“蕊心啊,你也别着急,许是,就是有人看我们白家要与周家联姻,嫉妒我们,所以才弄出这些个莫须有的事情来”,三姨太姜氏得意的挑了挑眉毛,明显一副有意拱火的样子,但是呢,话上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三太太不过是仗着我母亲早亡,如今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若是现如今随便来个乡下婆子领的丫头,都能说是我白家的大小姐,那才真是令人笑话”,二小姐白蕊洺坐的笔直,身上还穿着上学的装扮,明显就是闻讯从学校着急赶回来的,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你这孩子,我不是为了白家么”,三姨太姜氏翻了个白眼,随即身子一扭,看向主位上坐着的白家老爷白云长,略带撒娇和委屈的语气,娇声说道:“你看看二小姐,我就说丫头上学能有什么好处,果然是越发刁钻了。”
白家老爷扫视一眼众人,随即看向自家大女儿:“好了,都莫要吵了,如今和周家的联姻要紧,就先将那寻上门来的,安排在客房吧。”
一听父亲竟将那两人安排下来,二小姐白蕊洺怔怔的看向自家大姐姐:“父亲这样做,不是摆明了不相信姐姐么,这可怎么办。”
“小心隔墙有耳”,白蕊心抬手间,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往下一坠,视线则看向自家父亲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走吧,你是从学院偷跑出来的,我亲自走一趟送你回去。”
一提到这个,原本还像炮仗一样的二小姐,忽然就蔫了下来:“哦,好。”
为了不声张,姐妹二人叫了一辆黄包车,甚至连管家都没惊动。
原本去学院的路上是没什么人的,可今日许是新铺子开张,街道上汇入了不少人流。
黄包车夫一直吆喝着,才勉强错过人群。
而他这边刚跑出去没多远,后面就传来了一声声的惊呼。
白蕊心和白蕊洺姐妹二人,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这时,一人身穿新颖的服饰,骑着骏马就在黄包车一侧飞快路过。
“吁”,马上的男子没跑多远,许是认出了黄包车上的人,将马停在了前面不远处。
“姐姐,那人,停下来了”,白蕊洺扶着黄包车的扶手,悄悄往马上看去。
“是薛家的二少爷”,白蕊心扫了一眼,随着黄包车向前跑去,白蕊心让拉车的师傅停了下来。
马上的薛二少爷,低头明晃晃打量着白蕊心。
“你这人好没礼貌,怎么能这么盯着我家大姐姐”,白蕊洺的声音随着男子的目光袭来,越发小了下去。
“薛二少爷,您金尊玉贵的人儿,吓唬小孩子做什么”,白蕊心下车给薛二少爷行了一礼。
“原来你就是,博川在白家的那位未婚妻,按理来说,我应叫你一声嫂嫂,可如今看来,真嫂子假嫂子,还有未可知”,薛二少爷故意拖长了声调,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模样。
见他嘴角勾起弧度、语气戏谑,白蕊心却笑容温婉抬头望向他:“真假与否,就不劳薛二少爷费心了,若是薛二少爷实在为周博川担忧”,白蕊心上前一步,淡然一笑:“不如你娶了我?”
说着,就见白蕊心抬手一挥,拍在了马屁上。
惊的薛二少□□之马‘嗖’的一下,就往前迸发而出。
“白蕊心,你!”
薛家二少爷怎会料到,这女子竟是个有仇当场就报的,赶紧调整后移的坐位,全靠力气大才没被马给甩下来。
“好你个白蕊心,给小爷等着!”
听着薛家二少爷喊出的话,白蕊心回到黄包车上:“师傅,启程吧,走丰阳路。”
“好嘞”,黄包车夫应声答道。
***
曲导喊完‘咔’之后,沈知艾率先下车,然后扶着白蕊洺的演员徐一苒下车:“慢些,小心台阶。”
“没事儿知艾姐,我灵巧着呢”,徐一苒的性格,几乎就像是和白蕊洺一样,是个笑脸常在十分活泼的女孩子。
黄包车师傅,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紧接着便和沈知艾二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原地。
“这也是一份辛苦活儿”,徐一苒有些不好意思的感慨道:“走吧知艾姐,咱们去看看这条拍的怎么样。”
沈知艾边走边往陆沉砚骑马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陆沉砚已经翻身下马,牵着马绳往回赶来。
顺着沈知艾的视线方向望去,徐一苒看见陆沉砚正往这边走来:“陆前辈穿着这套衣服真的好帅啊,对了,我之前刷帖子,听说你们二人还是家族历代世交朋友。”
“对,只不过我们两家,近两年才重新走动”,沈知艾收回目光,刚准备往前走就看见徐一苒满脸拜托的模样。
“那能麻烦知艾姐,帮我要一个签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