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气了,如今知道她是为什么针对你,也就知道该怎么应对她”,陆沉砚哄着沈知艾,而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思考起了办法。
“说完了,吃饭”,沈知艾一直都觉得,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还是要先吃饱饭再去应对。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饭吃完了以后,陆沉砚收拾卫生时,沈知艾就看着手里最新版更新的剧本。
毕竟一会儿还有一场,夜里和山姝的对手戏。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陆沉砚倒完垃圾回来时,就见到沈知艾捧着剧本,皱着眉头。
那样子,看起来剧情好似不太乐观。
“晚上有扇巴掌的戏份”,沈知艾都有些无语,这些狗血剧情,都是山姝后来加上去的:“看来她这是铁了心,要替你那位老情人撒气。”
闻言,陆沉砚‘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冤枉啊大老爷,我真的和那人不熟啊,还请大老爷给我做主啊!”
“哦?人家跟你什么事没有,会这么用力的报复我啊”,沈知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还请青天大老爷明察!”陆沉砚抱着沈知艾的腿就开始嚎丧,一副‘你不允准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似乎非常满意陆沉砚的态度,沈知艾挑眉轻声道:“那就饶了你吧,快快起来!”
“谢大老爷开恩”,陆沉砚用脸蹭了蹭沈知艾的腿后,又亲了两口方才站起来:“小的给大老爷捏肩、揉腿!”
“别太用力啊,太疼的话,我怕我晚上不好走戏”,沈知艾可是怕了陆沉砚的手劲儿。
“不会的,我这手艺,保证让大老爷舒舒服服去上堂”,陆沉砚撩起袖子,一副埋头苦干手艺人的模样。
***
薛家二少爷走后,许是觉得白日里受了气,自家未见过几面的爹爹也向着白蕊心,于是白蕊希深夜里来到了白蕊心的屋子。
“白日里,不是都说的很明白了”,白蕊心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也没什么好脸色:“白小姐深夜来我这屋里,是做什么?”
没等人家主家说话,白蕊希直接坐到了另一侧主位上:“别装了白蕊心,一个不知道哪里抱来野种罢了,小姐当久了,真当自己是真的了?”
“白小姐这话,说的倒是让在下听不明白了”,白蕊心说话间,看向一旁上前的薛府丫鬟,摇头示意她退下。
一开始白蕊希没注意,这丫头一动她才看见其身侧配枪。
心中淬了一口,收敛了架势说道:“你不明白,我看你比谁都明白,周家的婚事你抢不到,如今又攀上了薛家的高枝儿,好生厉害啊!”
“哪里哪里,不过是拖了白小姐的福气”,白蕊心拿起茶盏,下意识吹了吹还在冒着烟儿的茶水:“这才,被薛二少爷看中了。”
“你”,白蕊希自是气不过的,明明都和养母盘算好了,回到白家就是为了夺得白大夫人留下的嫁妆,如今白蕊心赖着不走,那嫁妆岂不是还得给她留上一份儿。
“想必白小姐是为了嫁妆的事情来的吧”,白蕊心放下茶盏,太烫了,一时半会儿是喝不到嘴里去。
“哦?你居然还敢提啊”,白蕊希刚想起身,一听到白蕊心谈及此事,又坐了回去:“我还以为,你不舍得还给我呢。”
“你的身份,既然已经过了明路,我又有什么理由拦着你要回呢”,说着,只见白蕊心挥了挥手。
就见原本跟着白蕊心的丫鬟,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嫁妆单子走了过来。
“原本是刚刚才找出来的嫁妆单子,本想着明日再乘给父亲,既然如今白小姐亲自上门,还是为了此事而来,那我便直接物归原主便是”,白蕊心说完,递给丫鬟一个眼神。
那丫鬟见状,便抬步上前,将嫁妆单子递到白蕊希面前过目。
白蕊希一副得意的模样,可看过嫁妆单子,脸却立即黑了下来:“你敢骗我,这怎么才这么点儿东西!”
“白小姐可莫要开玩笑,这单子,可是当年大太太嫁过来时登记在册的,李管家那有一份手抄的单子可以作证”,白蕊心的丫鬟,立即开口维护着自家主子。
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说话的丫头直接被打倒在地,嘴角都渗出了血迹。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当主子的说话,你居然还敢还嘴”,白蕊希越听越生气,如今她可是正牌小姐,白蕊心有薛府的人护着,难不成这一个丫鬟她还不敢动么。
“娟儿,谢白小姐赏”,怎料那丫鬟也是个硬骨头,还没等白蕊心发话,她便瞪着白蕊希爬起来行礼,随即‘哐’的一声把嫁妆单子摔在白蕊希面前桌案上。
“你再给我厉害一下试试”,白蕊希站起身就要再打一巴掌,奈何那丫鬟已经躲到了薛家丫鬟身后:“贱坯子。”
“白小姐这般粗鲁,小心不得周公子喜欢”,白蕊心说完刚想端起茶,就被白蕊希抬手打掉了:“你莫要…”
***
还没等台词说完,山姝就提前站起来给了沈知艾一巴掌。
坐在屏幕前的曲导‘啧’了一下舌,立马拿起手台:“ng!ng!这条重拍!”
沈知艾顶腮间看向面前的山姝:“前辈看来是紧张了,台词都不让晚辈说完。”
“哎呀呀,是呢,我这属实是有些紧张了,妹妹可莫要介意”,山姝一副‘装都不想装’的模样,当众翻了个白眼儿。
随即见其转身看向曲导:“不好意思导演,手滑了,再来一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