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到厨房的光线不算太亮,波荡起伏间,陆沉砚仿佛故意挑逗着她。
走走停停的。
点燃的沉年干柴,噼啪作响,燃烧的正旺。
还未等到了厨房,陆沉砚后背上就新添了几道抓痕。
“还难受?”
陆沉砚说着伸出手去打开冰箱,从中拿出一瓶水后,另一只抱着的手,故意提了一下。
“别。”
沈知艾的呜咽声,被一个吻模糊着、压抑着。
她像翻滚的沸水,仿佛觉得,融化了。
指尖划过的地方,汗水随之挥洒而去。
“宝贝儿,抱紧了,我拧瓶盖”,怕岛台上太凉,陆沉砚放下水,把平日里系的围裙铺好后,才让沈知艾靠边歇一会儿。
直到温凉的水,被陆沉砚喂给了她,沈知艾方才怔怔睁开眼睛。
“眼睛多少有些肿了,一会,得冰敷一下”,陆沉砚喂完水,又捧着沈知艾亲昵了两口。
心跳声,吵得沈知艾说不出话。
意识像是被陆沉砚这个魔头给剥离了,现如今只剩下火团般的滚烫。
“结束了?”
沈知艾以为,今夜至此,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宝贝,这可不行”,陆沉砚把剩下的水淋在头上,随即抬手撩起额前碍事的碎发,重新抱起沈知艾,侧耳道:“还不够。”
床头桌前,点亮的香薰蜡烛。
融化堆积着。
空气中温热着、攀升着。
圈圈叠叠之间,他把她锁在每一次呼吸之间。
直至最后,他们彼此亲密无间。
意识像被拖拽一般,彻底被吞噬。
潮起潮落。
澎湃渐歇。
天色渐亮时,收拾好一切的陆沉砚,才抱着沈知艾安稳进入了梦乡。
他从来都没睡过这般沉,甚至连梦都是一片空白的。
难得早起,像是吃得太饱后,撑醒的。
陆沉砚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才九点多。
刚准备再抱着沈知艾睡一会,就被沈知艾狠狠拧了一下。
吃痛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眼睛没肿,我给你冰敷了”,陆沉砚不敢委屈,任由沈知艾掐:“那,也帮你涂药了。”
许是有些含羞,沈知艾抬手捏住陆沉砚的嘴,不让他说。
陆沉砚见状,抱着沈知艾的脸就开始啃着亲。
闹了半晌,他也成功获得了两个大巴掌。
本以为这样,陆沉砚就会老实一些,谁想到沈知艾等了半晌没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睛却是陆沉砚在那翻动写真盒子。
当时第一反应就是,糟了。
“如果可以,我想”,陆沉砚读着那日,沈知艾停顿的地方:“嫁给陆沉砚。”
“啊啊啊啊,我没有”,沈知艾说着躲进了被褥内。
陆沉砚哪能那么轻易饶过她,跟着就把她给捞了出来:“还想躲到哪去,嗯?”
“别在我耳朵旁边说话,太犯规了”,仿佛又想起昨日温热的感觉,沈知艾的脸,一下子就滚烫了起来。
“你看起来,仿佛是在回味”,陆沉砚笑着扯起被子:“我们一起。”
一直闹到了十点多,陆沉砚才舔着嘴唇,满足的起身给沈知艾去做饭。
昨日的围裙,好像需要清洗一下。
“我记得,新的围裙,在这上面”,说着,陆沉砚打开柜子,拆开了一件儿新的围裙。
是火龙果图案的,刚好能把身前的痕迹,全部遮挡住。
沈知艾给自己疏通了半晌经络,才勉强能扶着墙走到了餐厅。
“干嘛自己走过来,我给你端过去多好”,陆沉砚见状,调小了灶台上的火。
沈知艾抬手咬了咬食指,随即开口道:“你转过去一下。”
“嗯?”
陆沉砚抿唇笑了笑,但还是照做的转过身:“想看自己的杰作?跟小猫挠爪子似的。”
“疼么,感觉有些都破皮了”,沈知艾昨天根本都没法思考了,所以自然也记不得自己这些杰作。
“疼,我自己还够不到,一会帮我抹药吧”,陆沉砚装的都不像了,委屈的扮相,精湛的演技。
可谓是把还有些晕乎的沈知艾,骗的直接就相信了。
“嗯,我帮你”,沈知艾看出来陆沉砚多半是演给她看的,但还是有些自责的顺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