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听到一些想听的消息,沈知艾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好。”
又睡了一会儿,两个孩子就被护士推了过来。
沈知艾看了一眼孩子,又睡了一会儿后,才起来喂奶。
许兰因请的月嫂也在刚刚就到了,可谓是一步步的教着陆沉砚怎么照顾孩子,照顾沈知艾。
陆沉砚拿着准备好的笔记本,可谓是从头记到尾。
杜宴宁无奈地对着许兰因说道:“哎我的天,怪不得知艾看不下去,我也快看不下去了,这家伙这架势,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没这样过。”
“当爸爸了,有责任心了,肯定不比以前”,虽说许兰因也有些看不下去,但是最起码也不能说得像杜宴宁那么不顾面子。
“对了,给孩子取名了么”,陆长亭左看看孙子,右看看孙女,可谓是都快看不过来了。
“起了,都是知艾起的”,陆沉砚这一句话,可谓是一晚上思路最清晰的话了。
“你爸就是问问,又不跟你抢着起名”,杜宴宁是真的有些受不了陆沉砚这个劲儿了,抬手就是‘邦邦’两下。
然后还不敢打得太用力,生怕声音大了,把孩子给惊醒。
“您好查房”,这时一群大夫走了进来。
当看见在场的人员后,主刀大夫走上前来,跟陆沉砚握手说道:“产妇生产一切顺利,孩子爸爸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然后听说咱们家,是要保留脐带血是吗?”
沟通完以后,查房大夫又乌洋洋一大片,一同离开了病房。
“妈”,沈知艾开口喊了一句。
许兰因眉毛一皱,上前握住沈知艾的手腕,一边把脉一边问道:“怎么了,闺女,哪里不得劲儿?”
“我想上厕所”,沈知艾有些不好意思。
刚刚在术间内有下尿管儿,现在出来了,就得走去卫生间上了。
“我扶你去”,陆沉砚手刚伸出去,就被沈知艾打掉了。
于是乎他一脸委屈的站在厕所门口,跟个痴汉一样。
“哎我天,我看不下去了”,李雪雅把相机结束录制,然后交给了杜宴宁。
她现在终于知道,徐飞每天都要经历怎样的折磨了。
不能在这再待下去了,不然她不但会忍不住哭,还会被陆沉砚无语到。
想到这里,李雪雅当即打开聊天框,给徐飞转了一笔安抚金,并且甚至配文:‘这么长时间,飞哥您辛苦了。’
半晌后,徐飞回复道:“?我被辞退了??”
回床铺的路上,沈知艾扶着肚子上的刀口,走两步停一下。
然后某位“水闸”就又止不住,一边哭一边说道:“老婆,是不是很疼啊,我抱你回去吧。”
“闭嘴”,沈知艾甚至觉得,这俩小宝宝都没陆沉砚难哄。
“所以,我孙女和孙子,都叫什么了?”被晾在一旁的陆长亭,伸手拽了拽杜宴宁的衣袖:“你知道么,老婆?”
“大名呢,男宝宝叫陆乐安,女宝宝叫陆乐渝,两个孩子的名字呢,取自‘安居乐业白首不渝’”,一旁的沈玉珩,找到了之前记在手机里的名字记录:“小名的话,我还真不是很清楚,孩子她姥姥,孩子小名起了么?”
“起了,乐安小名叫大米乐渝小名叫小米,大米小米,吃穿不愁衣食无忧,咱们家的宝宝们啊,能活泼、快乐的健康成长就好”,许兰因说完,给沈知艾擦了擦额头上因疼痛冒出的冷汗。
起身的时候,许兰因躲在沈玉珩面前,偷偷摸了摸眼泪儿。
当妈的,自然见不得女儿遭罪。
杜宴宁呢,也看知艾受罪,于是乎趁着知艾还没睡着的时候,示意让秘书进来:“知艾呀,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生产金,你以后呢想打首饰就打首饰,想存起来就存起来。”
说着把装金条的箱子打开,可谓是富贵迷人眼,晃的沈知艾都有些睁不开眼。
箱子关上后,杜宴宁又接过另一个首饰盒:“这个呢,是我给两个宝宝打的长命锁,但是有点太沉了,等到百天的时候,给他们戴上拍个照,就收藏起来。”
陆沉砚替沈知艾把这两箱子代为收好,回来以后,就继续跟着月嫂学技能。
毕竟就算是再好的月嫂,也只在月子里待到满月,过了月子,月嫂就会离开了。
这是规矩。
即便是陆家、沈家再给钱,也不能坏了月嫂的规矩。
所以只能由陆沉砚,好好学习了。
他上到伺候沈知艾揉肩捏腿换褥垫,下到给宝宝们换尿布喂奶。
还有各种月子期的营养餐,陆沉砚可谓是手把手跟着月嫂学。
月嫂甚至都说:“我看以后沉砚若是没别的工作干,就凭借跟我学的这些收益,都能养活娘仨个了。”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在陆沉砚听来,就是对他最大的赞赏。
这不就变相证明他学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