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沉重的铁链摩擦声响起,雪白的手术台上,穆宁仰面朝天,四肢被铁链绑住,他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刺骨的痛苦。
“妈的!那姓穆的送来的是什么东西?!就应该活削了他!呸!”男人拢着身上的实验服,骂骂咧咧的推开了实验室的大门,“还得让我来处理这烂摊子,到底他是老员工还是我老员工!什么人都是……”
“消消气消消气,其实狐狸也挺好,虽然容易炸毛,还娇气,至少战斗力不强,不像那些虎啊狼啊的,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易炸毛,还不好压制……”
这次是两个人……
穆宁盯着天花板,轻轻动了动手腕。
他感觉到那两人走到了手术台边,看了一会儿,又走到一旁,拿起了什么东西,金属碰撞的声响传入他的耳中。
哦,手术刀……
“Boss说今天试什么来着?光顾着吐槽了,把正事给忘了……”
“我真服了,你还能干什么?猪脑子!”男人猛拍了下那人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嫌弃,“试什么?试唑吡坦还有佐匹克隆!猪脑子!!”
唑吡坦……佐匹克隆……哦……催眠啊……
“两个蠢货,按照安眠药成份一一注射!”又是一个男人,不过穆宁没听过,很陌生,“要是弄错了,就洗干净提头见boss去吧!”
“呲”
针管推动药剂的响声在他耳边响起,冰冷的药剂被缓缓推入他颈侧的血管中,地.西.泮顺着血液流动的轨迹流入他的心脏中,穆宁感到心脏骤停了一瞬,紧接着是昏沉的困意。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睡着……
我不要睡着!
穆宁努力想抬起沉重的眼皮,扯了扯手腕上的锁链,刺骨的疼痛让他清醒了片刻,就在那几秒的空隙中,穆宁看清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脸。
他……怎么……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豁!这小子行啊,这都没事!G,他是不是看到你的脸了?啧啧啧,我收回我那句话,这小子,就是个宝!小瞧了那个姓穆的了,他那两个儿子,没有一个简单的,一个随母为狐,一个随父为狼……”男人伸手掐着穆宁的下巴,“这张脸……真是便宜了温灵墨那死小子……Z,来,拍张照,发给……温.大.律.师,让他看看他所喜爱的人,在经历什么。”
温灵墨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垂着眸看着桌面上的资料,右手指间的笔灵活的旋转着。
“叮”
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他蹙着眉拿起手机,提示是陌生号码:
[温先生,想不想看看您所爱之人]
[图片x1]
他皱着眉将手机解锁,点开那张照片。
“啪”
右手指间的笔掉到了桌面,又顺着桌面落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