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需要我出场嘛……”温灵墨小声说道。
“行吧,”穆宁恢复冷静,“那卷宗呢?当事人是个什么情况?成年没?符合最低年龄段要求没?”
“几年前就成年了,已经符合最低年龄段的刑法判刑要求,已经足以判刑。
穆宁把外套脱下,放到椅背上,用眼神示意温灵墨把卷宗打开。
卷宗描述案发现场描述的很详细,竟然还有照片?
“我的天……哪个神经病,把照片放里干什么?脑子有坑?挑衅律师?”穆宁忍着想/吐的感受,用两个手指把照片滑到了一边。那张照片没有打马/赛/克,直观的面对这凶残的场面令穆宁和温灵墨感到一阵恶心……
“这怎么不打马赛克……政府不怕影响群众的情绪吗?这政府真是吃干饭的……”穆宁一脸嫌弃,顺带翻了个白眼。
温灵墨却一脸凝重,因为一般情况下,卷宗不会夹带案发现场照片,除非……
除非有人故意塞进去的……又或者,这个案子,它需要案发现场的照片……
温灵墨看了穆宁一眼,见对方没什么表示,便继续看起了案子。
这个残忍程度,要么是凶手心理变态,要么是熟人作案,像是情杀……
不对不对,扯远了……
穆宁看着这位小同学变化多测的面部表情,觉得有趣。具他目前观察来看,这位小同学对外可是冷漠得很,但是一对上了自己这位老师,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他们现在这算什么?故人重逢?不过自己已经记不得对方了,还算故人吗。
穆宁思考片刻,至少他觉得不算。
“话说,老师,你的脸真的没事吗?伤口处理过了吗?”一旁的温灵墨正看着资料,突然想起了自己老师的脸被姚轻桃划了一道长口子,又有些担心。
不过看起来老师并不怎么在意……
不会照顾自己……
后者因该是在思考什么事,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好像没有,不过你们的主任真奇怪,见到我脸上的面具问都没问一句,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好稀奇。”
“主任他习惯了,又或许是因为你不是正式的实习律师,所以才不会对你太上心。”温灵墨咬着笔盖,有些费力的思考着。这次的案件好麻烦……
“这次的案件很麻烦?用你这么费劲,我看你在这盯着案件资料看好久了。”穆宁无聊的托着下巴,感觉有些累了,干脆变为了狐狸,蜷着尾巴缩在地毯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温灵墨见他这样,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将对方抱起,让对方换了个地方睡,好睡的安稳点。
穆宁睡的并不踏实,梦境很乱,什么都有。上一秒他还在和哥哥嬉笑着在草坪上玩耍,下一秒就看着自己的好友当着自己的面笑着从楼顶跳了下去,他崩溃的跌坐在地,一抬眼,又看见那位温同学弯着眉眼跟他说“老师好”,他眨了下眼,画面便变为了白花花的实验室,他被绑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的看着手术刀落下,寒光刺眼,大火冲天,穆宁眨着眼淡漠的看着这场大火,忽然疯了似的,双手捂住眼睛,刚开始只泄出了一两声笑,到最后慢慢转为了疯狂大笑。
于是一代天才就此陨落。
戏剧也落了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