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回到了原本的时代,但烟雾散尽后神无朔月却没能看到这个时代的沢田纲吉的身影。
她心下一慌,赶紧拿出手机疯狂给沢田纲吉发消息询问安危,所幸没过多久对面就回复了。只不过回复已经回家后紧跟的表情包是只耷拉着脸的小猫咪。
神无朔月一边自我忏悔,暗暗唾弃着自己太没出息,看个表情包都觉得可爱得不行,一边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赶紧离开安全屋一气呵成地关灯锁门赶回沢田家。
进门迎接她的是表情微妙的Reborn。
“十年后的阿纲最后去找你了?”
“是啊,怎么了?”她茫然地看着Reborn,“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被摆了一道觉得很不爽罢了。”小婴儿拉了下帽檐,“你还是去安慰下阿纲吧。”
“啊?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神无朔月瞬间心吊了起来,Reborn扯了扯嘴角:“只是闹别扭了而已。”
“啊?十年后的阿纲说把他送到入江正一那去了,这还能闹别扭?”她记得阿纲和入江正一关系不是很好吗?
看出了她的疑惑,小婴儿也没再多做什么解释,“你和他聊聊就知道了。”
“行吧。”神无朔月风风火火地上楼了,“那我走了。”
她敲门进去后看到沢田纲吉的第一反应是安心她熟悉的那个阿纲回来了,之后才发觉他不知为何看上去确实气鼓鼓的。
“十年后发生什么了?我听Reborn说你在闹别扭?”她毫不掩饰自己八卦的心情,直奔主题。
“咳咳咳,Reborn!!”正在喝水的沢田纲吉呛了两声,“我没有!”
“但你看上去确实气鼓鼓的。”神无朔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做例子,“和入江正一吵架了?”
“不,和正一君没关系。”棕发少年摇头否认,“我在对十年后的我自己生气!不打招呼就这么莫名其妙又把我扔去十年后也太过分了。”
“确实。”她赞同,“在固执层面上确实更上一层楼了。”
“难道……十年后的我对朔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沢田纲吉抓抓头发,“怎么连朔月都会这么想。”
“噢那倒没有。只不过我粉的是现在的阿纲你,本质上来说他不是我偶像,所以我的容忍程度稍微低了一点。”神无朔月回想了一下他们的对话,虽然有地方确实踩雷了,但本质上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的出发点是好的。
虽然她不知道对方怎么一声不吭突然就跑过来的真正目的到底为了什么。
沢田纲吉在听完她的话后露出了一个很微妙的看上去又开心又复杂的表情,“那朔月觉得十年后的我怎么样?”
“怎么样具体是指?”她眨了眨眼,“呃,就十年后阿纲应该会长成的样子?”
“朔月想象中的十年后的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他忍不住吐槽着,“好歹应该……稍微变得成熟点了吧?”
“这倒未必。”神无朔月故作深沉,“毕竟阿纲要说的话也是童颜。”
棕发少年无法反驳,只能哑口无言地看着她,“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呃,和最初的阿纲差不多说着要救我就冲上来了?”她沉思片刻做了个大概总结,“我没能说服他,他也不能说服我,总之取了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
“这我就不知道了。”神无朔月耸肩,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纸条递给他,“他说要交给你,我也看不懂意大利语。”
“不,我也看不懂意大利语啊……”沢田纲吉嘴角一抽,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却突然定在原地。
“怎么了?你突然看得懂意大利语了?”她一头雾水地看着他盯着纸条陷入沉默,“所以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唔,虽然没能全部读懂,但大概率是朔月听了会不开心的东西。有机会再说吧。”沢田纲吉突然谜语人起来,让她更加迷茫了。
不过看沢田纲吉并没有现在坦白的意思,她纠结了一下还是放下了好奇心。
问就是和十年后的沢田纲吉最后的那点对话还在发力。好奇心有时候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