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神无朔月听完这让她震撼的话的第一反应是第一听错,第二反应是她在做梦,大脑的语言中枢只能让她说出了一句茫然的“啊?”,然后彻底死机了。
师妹是指她吗?哦,按拜师顺序的话一平确实算她的师姐。
那师妹夫又是什么意思呢?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啊哈哈……好吧她笑不出来了。
她在沢田家蹭吃蹭住已经过了几个星期,就算平时作息再怎么和小朋友们对不上也混熟了。
小朋友对于家里的关系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解和认知。既然一平都这么觉得,那岂不是沢田奈奈和碧洋琪也……
神无朔月揪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中断这可怕又带点微妙开心的妄想。
“师傅您就说师妹我需要跨越一个大课题,才能赢得足够的彩礼去和沢田先生表白吧。”她木然地回答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师妹我追不追得上沢田先生,这点不能保证。”
风轻笑着,“放心,一平那边我已经解释清楚了。提到这个只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毕竟你有时候遇到什么突发的事真的很会钻牛角尖,而且不擅长应付呢。”
她嘴角一抽,无法反驳风的话。因为她确实讨厌突发事件。
“不对,那师傅你是怎么和一平解释的?”她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有些惊恐地等着对面的回答。
“很简单,我说的是‘看沢田君的态度就知道了’。”
“您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神无朔月茫然道,“一平就这么接受了?”
“当然。她非常满足地抱着娃娃走了。”风肯定道,“一平很聪明的。”
这也能行?她无言以对,风取走冷敷的毛巾,仔细观察了她的左眼确认不再充血,“好了,继续研究你的左眼吧。虽说期限是明天,但时间也不多了。”
“好的。”眨了眨眼发觉痛感已经消失,神无朔月乖巧应下,继续对着水龙头用刚才的方法尝试左眼开关。
熟能生巧,在她第二次被风打断被叫去冷敷时,她的启动时间也确实缩短了一秒。神无朔月一边躺在地板上嘶嘶叫着冷敷眼睛,一边在心里估算大概再来个两次就能勉强达到和风对打的及格线了。
就是这个方法不能常用,有亿点点费眼睛。可惜风不是晴属性,不然她甚至想让他给自己来个高速治愈了。
如她所料,在这样反反复复又循环了两次后,左眼能力的发动时间确实缩短到了几个水平。她本想直接和风面对面试试,却被对方果断拒绝。
“你用眼过度了,今天再勉强自己估计身体会出问题。明早我们再试。”风从冰箱拿出中午自己带来的食材,“现在,该吃晚餐了。”
风的手艺不错,而且正经中国人做出来的中餐就是和并盛的中华餐馆不一样。神无朔月边吃边感动流泪,起初风还以为是她眼睛出问题了,在得知缘由后哭笑不得。
神无朔月心满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麻婆豆腐,还没放下筷子,一直毫无存在感的右眼此刻却猛然一颤,传来尖锐的刺痛。
她动作一滞,顿时无力地松开手中的筷子捂住右眼,只觉得这刺痛连带着大脑也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耳鸣让身旁应该正在说什么的风的声音都模糊不清,她的身体出现了昨天下午同样的本能反应,但现在的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有什么脏东西刚才靠近了这个屋子,现在已经离开,只留下了些许的污秽气息。
待这阵尖锐的痛感消失,神无朔月终于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背上也不知不觉被冷汗浸湿了。
那个光团说的是对的,这次扭曲产生的东西不太妙。她的眼睛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反应。
同时她也明确感受到了右眼与那东西的联系,也明白了伽卡菲斯说的“必须由她解决”是什么意思。
死气之火可以暂时消灭削弱污秽,想要从根本上灭绝那已经进化到会自我修复再生的扭曲,目前只能靠她的右眼。
“你好点了吗?”风知道她的情况一般医生是无法解决的,只能在一旁担忧地等待她自己恢复。
神无朔月艰难地点点头,开口问道:“风师傅,蹲在这附近的那两个人,是不是消失了?”
风一怔,没想到她一开口是问这个,“是的,几乎是在你眼睛出问题的同时,他们的气息消失了。”
她坐在原地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后对风坚定地说道:“我们现在就得去找阿纲他们。”
“和扭曲有关?”风立刻猜到了原因,没有反对,“我现在就给Reborn打电话。”
“不用了,右眼应该会告诉我他们在哪里。”神无朔月摇头,“并盛的这个刚开始吃人,他们应该不在并盛,在更严重的黑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