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诬赖人!”徐净舒愤怒的指向她,“我告诉你,千晗非绝对不是那种人,不可能拿你的东西!”
“徐净舒!”李晨瑜急得眼圈通红,“我们才是同班同学,你给我解释解释,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能说得清吗?大不了就报警!”
报警二字一说出口,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不至于吧……”有人小声的,“要不就看看千晗非身上有没有呗……”
“说什么呢!”徐净舒愤怒地抬头,寻找声音的来处。
礼堂的老师闻声赶了过来,“喊什么呢?发生什么了?”
李晨瑜立刻把事情说了一遍。
来的那位老师皱起眉,先是小声斥责了一句,“你说你们,干嘛把那么贵重的东西拿来当道具。还报警,多大点事就要报警。”
然后她迟疑地看向千晗非,“这位同学,如果当时后台真的只有你一个人的话,那么理论上来说确实是你拿走的可能性最大。不如这样,你就给大家看看你身上兜里或者包里有没有,不是说怀疑是你拿的,只是大家先排除一些可能。”
她顿了顿,补充道,“后台灯光比较暗,有时候也可能不小心就把东西收到包里去了。”
千晗非拎着包的手紧了紧,正要开口答应,徐净舒一把的把她拉到了身后,“我说了不可能是她,凭什么让她这样自证清白?不就是一个戒指吗,我赔你两个!”
“我妈妈那颗婚戒十二万呢!”李晨瑜大喊道。
徐净舒闻言一怔,没想到那颗看上去没多大的钻戒,居然这么贵。
她家在北城也就是一般家庭,如果跟家长磨一磨,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要出几万作为赔偿,应该有可能,但十几万就实在太多了。
“我赔。”喻燃迈出一步,站到徐净舒身旁,把账户余额亮出来给李晨瑜看,“我先转你两万,如果最终还是没有找到戒指,等你把能证明价格的发票或者其他凭证拿来,我就按照金额全额赔给你。”
她默默转完账,“现在请大家再仔细找一找。我相信没有哪个同学会偷那枚戒指,所以它肯定是掉在了一个角落,我们肯定能找到。”
喻燃说完,看向愣在一旁的老师,“老师,能拜托你把后台的灯光全部都打开吗?这样找起来方便一点。”
老师闻言点了点头,眉头皱起又松开,总之现在不用报警,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不然免不了领导问责,恐怕到时她也会被辞退。
“我现在就去开灯,然后叫另外老师过来一起找。”
千晗非站在一旁,似是刚刚才回过神,脸色有些难看。
“徐净舒,”她把袋子塞到徐净舒手里,“戒指真的不是我拿的,你可以翻翻看,没关系的。”
她说着,又把自己的衣服口袋裤子口袋翻出来,“你看这里也……”
“别添乱。”徐净舒闷声把袋子塞回她手里,“我知道不是你拿的,我看什么袋子,你赶紧帮着找一找。”
千晗非接过袋子,轻轻点了点头。
一群人挤在后台,把每一个道具、每一个椅子、每一张桌子都翻开挪动,仔仔细细地去找。
徐净舒小声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让你来看彩排了……平白给你添麻烦……”
千晗非在她身旁弯腰寻找着,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打开灯光后,几位老师也都跑过来帮忙寻找,众人越找,心中越紧张。
不管究竟是什么情况,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让大家很有压力。
李晨瑜已经哭了出来,边找边哽咽,“就算再买一个,也不是我妈妈那个了……”
众人找了一个多小时,后台安静的只能听见李晨瑜的啜泣声。
“喻燃……”唐易捏起一个沾满灰尘的戒指,小声道,“是这个吗?”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还是一下子就被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就说不是千晗非拿的!”徐净舒大声喊道,声音畅快。
李晨瑜扑过去拿过戒指,慌张地把上面的灰尘擦净,“总算找到了。”
她泣不成声,拉住喻燃的手腕,“我把那两万给你转回去。”
徐净舒凑了过去,冷哼了一声,“光转钱有什么用,你随随便便就冤枉别人,现在难道不是应该道歉吗?”
李晨瑜闻言哭声一顿,看向徐净舒,又看了看千晗非,咬着唇,有些倔强。
她盯着千晗非看了一会儿,别过头去,“我之前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谁知道是不是她先拿走了,现在发现没法带走,才又重新扔在那儿了。”
“你……”眼见徐净舒怒气冲冲地就要冲上去,千晗非和喻燃连忙拦住了她,千晗非还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了,”老师站在旁边皱起眉,“找到就好了,都是一场误会,同学之间不要闹得那么难看。不过现在确实没有证据是那个同学拿的,你这样说确实不合理,东西既然都找到了,就道个歉吧。”
李晨瑜紧紧握着戒指,看向千晗非,张了张嘴,突然转身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