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岸边给简流解绑边给祁潢解释:“那个姓陈的叔说过,他的狗一遇到伪人就会叫。这段时间里,那只狗一共叫了两次。第一次是陈叔砍下伪人脑袋的时候,第二次是201母女站出来说话的时候。”
松绑后,简流扭扭手活动关节:“而且,那对母女一回房间,黄仔就没叫了。”
祁潢听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靠,那她俩都……?”
俞岸摇头:“不确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祁潢:“有,很多。”
俞岸:“捡重要的问。”
祁潢:“你俩为什么在一张床上?”
简流:“你管这叫重要的?”
祁潢:“嗯……是我最好奇的。”
俞岸伸出大姆指斜指简流:“你流哥,昨晚上梦游差点把你踩死知道不?”
简流点头:“对,梦游。”又摇头:“不对,哪儿有那么夸张?”
祁潢:“我现在觉得哪儿都挺危险的。”
简流打了个响指:“诶,这么想就对了。”
祁潢:“……”
俞岸:“潢子,你去找预言家聊聊。”
祁潢:“哪个啊?”
俞岸:“假预。”
祁潢:“?”
简流:“那个柯子。”
祁潢:“为啥啊?你俩咋知道的?”
两人异口同声:“猜的。”
祁潢给他俩竖了个大姆指离开房间。
不管了,岸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妈给他钦点的竹马还能坑他不成?
俞岸:“终于把他支走了。你说说看,为什么帮我抗刀?今晚他们必刀你。”
简流:“因为我相信你,你心中的狼应该跟我想的一样。”
其实不难想,首先已知自己是女巫的情况下,5号纪羽深冒充自己的身份必为狼。在9人局的狼人杀游戏当中,神职左右坐狼的概率很大,更别说他和简流两个神连坐了。
6、7两个人对跳预,没有民搅的情况下,当中必定一神一狼。6号给7号发查杀,按7号那性格如果他是狼的话,完全可以回头给6号发查杀,这样至少打平了预面,但是他却选择给8号发金水。由此以来,6号是狼的概率更大。
5、6双狼连坐也刚好对应他们4、5双神连坐。
在打7号是真预的情况下8号也是好人,那么剩下一头狼只有可能开在1、2、9里面。9先不聊,1号祁潢那样一点都没有做狼的感觉,而恰巧的是2号安琪第一天晚上刚好跟5、6同宿。
如果2、5、6都送走游戏还没有结束的话,那就再在1、9里面盘。
但整局里面依然有一个疑点,就是为什么既然纪羽深已经起跳女巫了不直接给柯子发一个银水呢?这样一来柯子的预面就更大不是吗?就算后面有人跟她对跳女巫,也不会像今天这样直接被票出。
是他们没有商量好吗?
俞岸看向简流:“……你明明可以不死的。”
简流:“这个世界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赢。”
俞岸鼻头有些发酸:“你才不是这么想的。”
简流有些懵:“啊?”
俞岸踹了他一脚:“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简流:“不是你让我上来的吗?现在开始膈应了?负心汉。”
“你才负心汉!”俞岸又给了他一脚,这次使了实劲直接把人踹下床。
简流半裹着被子着地:“我靠,你来真的?咱俩好歹同一个阵营的啊宝贝。”
俞岸蹙眉:“你叫我什么?”
简流反应过来掩嘴:“呃不好意思嘴快。”
俞岸:“呵,嘴快?你对谁都这样?”
简流摆手:“没有,不是。”
俞岸揶揄:“不信,渣男。”
简流:“我怎么就……?”
两人正在拌嘴,突起一阵敲门声,接着传来祁潢的声音:“哥,陈叔和唐姨让大家出来吃饭。”
可能是副本世界改变了玩家对食物的需求度,他俩也是经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吃饭这回事。
俞岸边下床边将衬衫套上,简流从地上爬起来去开门:“唐姨是谁?”
祁潢:“小栗子她妈,姓唐,全名我不知道。”
几人下楼来到空地。俞岸发现有不少陌生人也聚集在这儿,大概是这栋楼所有的幸存者了。
每个人,或者说npc脸上都有些麻木的疲色,双目无神,仿佛内里早已溃散。
陈叔和唐姨在分发煮好的饭,黄仔在陈叔脚边舔舐着自己碗里的饭,大家都排着队。
俞岸他们也入乡随俗地排在队伍末尾。
祁潢:“陈叔说为了避免粮食被伪人破坏,他们集中所有的粮食后一半放在他那里,一半放在唐姨那里。为了节省,每天早上7:30和下午4:30集中放饭。”
俞岸:“你知道这么多?”
祁潢:“你以为我昨天晚上只去找纪姐聊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