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可以不用跟我们去的。”黎白昼说,毕竟他们才认识不出一天,关系远远不到可以三更半夜跟她跑出去找杀人凶手。
简流:“人多点安全一些嘛。”
黎白昼扫了眼谢清风:“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管家去外面牵马备马车。启明星一步一顿地从楼上下来:“你们,都要走吗?”
黎白昼:“昂。”
启明星把“害怕”两个字写在了脸上:“那不就剩我一个人了?”
黎白昼心说这么胆小:“要不把谢尔顿留给你?”
祁潢:“那谁来给我们驾马?”
谢清风四指蜷起,拇指向黎白昼:“她会骑马,让她干就行。”
黎白昼:“你也会啊,怎么一到要干活的时候就知道捧我了?”
谢清风无辜道:“我一直都很捧你啊,小姐。”
最后商定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来驾马,两人连续出了十几轮一模一样的手势后,谢清风以石头赢了黎白昼的剪刀。
谢清风:“耶!我就知道你小子要出剪刀!”
黎白昼:“你为什么要出石头啊?!”
谢清风:“我就出石头你能怎么着吧?”
最后他们把谢尔顿留在别墅里陪启明星,黎白昼驾车带着其余人前往剧院。
马车里,祁潢的眼神忍不住来回扫动。
谢清风眼睛一眯,道:“你看什么呢?”
祁潢:“我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谢清风大手一挥:“害,都兄弟,问呗。”
祁潢眼神往外飘:“你们俩……是不是……?”
谢清风一看他这态度都知道他要问什么了:“哎呀不是不是,你别想歪了。”
“嗷……”
谢清风:“你怎么看起来还挺失望呢?”
祁潢摆手堆笑:“怎么会呢。”
谢清风:“我们就是从小住对门,高中还做了同桌,太熟了。”
祁潢顺嘴问:“熟到什么程度?”
“熟到我俩一看对方看完手环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对方大概什么身份。”谢清风说,“不过君子游戏,我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祁潢点头:“明白明白。”
——
凌晨四点,马林斯基剧院。
偌大的舞台上只有一盏灯亮着,一个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的少女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缓慢优美地踮着脚尖旋转,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眯眼享受着,仿佛现在台下坐满了观众,而观众的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
“哐当”一声把索菲娅吓了一跳,她望着声音来源,脚跟缓缓落地。
舞厅的大门打开,黎白昼站在最前面,大步流星地走到舞台前:“索菲娅,我问你,是不是你派杀手半夜来打扰我睡觉的?!”
祁潢:重点在打扰睡觉吗???
索菲娅站在高大的舞台上俯视着他们,眼神里寒气迸发,像要漫出来的冰。
“你说什么?”索菲娅道,“我听不懂。”
“你装什么?!”黎白昼光是被这样看着就很不爽,她走向侧台通道,有一种势必要和对方分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俞岸和简流跟在队伍末尾。几乎一瞬间,俞岸感觉余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转头看去,一排排座位的阴影下又仿若空无一物。
再回头时,黎白昼已经站在舞台上,索菲娅的对面,“那俩货跟我说了,就是你雇他们来杀我。为什么?我不是你的亲妹妹吗?”
索菲娅沉默半晌,倒是俞岸先开口:“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索菲娅,对不对?”
索菲娅这才将视线从“达莉娅”身上转移到这个男人身上,她的眼神里有一丝震惊,一丝慌乱,紧接着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深沉。
黎白昼和谢清风听到这话都是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