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把爪子伸向了简流,俞岸喊道:“简流!”
简流抬头,看见一把餐刀在空中转了几圈,直冲着他这儿来。他几乎立马会意,抬手接住那把餐刀顺势往索菲娅的脑袋上插去。
“啊啊啊!——”
索菲娅痛苦地尖叫着,简流又往她的双眼上划了一道。
“该死!!!你们都该死!!!”
简流看着索菲娅脸上的血,皱眉收起刀。俞岸过来拉他的手臂:“别管她了,快走!”
俞岸手心的温度传递过来,简流扫了身边人一眼反手牵住他。
两人一同往舞台下奔,纵身一跃。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从身后传来,简流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俞岸将他的行为尽收眼底,抓了抓他的手说:“怎么,同情她?”
简流:“她也是受害者。”
俞岸:“我们就不无辜吗?你管得太多了。”
简流不置可否地垂眸,出了剧院,他忽然说:“有时候觉得你太了解我了,明明我们才认识不到半个月。”
俞岸一顿,略带愠怒地甩开手:“呵,是嘛,半个月。”
简流挑眉:“不是吗?”
俄罗斯的天气很冷,从剧院后出来俞岸就这么想。
他拢了拢衣服领口,几团白雾从鼻腔中喷出,微弱的热气很快就散在空气中,化作寒冷的一部分。
俞岸撇开头,没有回答他。
简流:“你到底是谁?在瞒着我什么?”
俞岸看他:“我说我们认识不止半个月你信么?”
“不是半个月的话,”简流说,“那你说我们认识多久了?”
俞岸:“三年,或者更久。”
“?”简流倏忽感觉太阳穴一阵刺痛,“我怎么不记得……那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个副本,或者哪个休息区?”
俞岸:“我们……简流!”
他话还没说完,简流就瞬间顿住,直挺挺地倒下去,像被人强行摁下了暂停键。
还好俞岸及时拉住了他,不然这人这么摔下去得砸个脑震荡出来。
早知道就不回答他的问题了,很明显现在不是时候,但看简流那样的态度自己又难以拒绝。
后面的路程都是俞岸将简流拖着回去的,到停马车的地方时太阳初露光芒,祁潢三人正在等他们。
祁潢一见到他哥就上来帮忙搀扶简流:“流哥这是怎么了?被那个索菲娅整晕了?”
祁潢刚说完就觉得不对,索菲娅的攻击方式是拿她那对九阴白骨爪抓人,是怎么把流哥给弄晕的。
对于他的问题,俞岸只简单“嗯”了一声,别的什么也没多说,就好像这样的解释也最好。祁潢考虑到他俩估计也累了,便没再多问。
——
7:00
法官准时降临在游戏当中:“昨晚是平安夜,接下来请8号玩家发言。”
8号是黎白昼,她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说:“哎我靠,好困,诶我能说话了?”
法官一只手握拳放在唇边,佯装咳了两声。
“第一个是我啊?不好意思啊各位,昨晚睡太晚了太困了。”黎白昼终于正经起来,直起身子,“我这边呢,拿的一手民牌啊,闭眼玩家还是首麦,没什么信息,各位多多包容昂,下一个吧。”
发言顺序来到谢清风这里:“我是女巫,昨天晚上刀口在2号。这个8号啊,发言一般般,我包容不了诶——“
黎白昼作势要打他,瞪圆眼睛,仿佛在说:我民首麦发言还要给你说出一朵花来吗?!
谢清风下意识躲了一下,发现她没真动手的时候又故作镇定地看向法官,继续道:“开玩笑的,我直觉昂9号应该不是狼,纯场外。发言太前面了,我也不想纯打位置学,听一下后面怎么发言吧,第二天再来盘狼坑。”
接下来是1号的俞岸:“我是女巫。”
祁潢有点紧张地看向俞岸,心说哥你干嘛,几个呼吸后他缓过来了,再次把心里等会儿发言的台词从头捋了一遍。
简流也看了过来,他刚还没睁眼就听见法官的声音了,于是几乎瞬间便清醒了。
昨晚的昏迷实在是诡异,但又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像……
被系统操控一般。
俞岸淡淡地扫过刚才同称女巫的谢清风:“昨晚刀口在6号。站在我的视角,9号穿我衣服,如果不是民搅的话那么他已经被打入我的狼坑。”
他视线环绕一圈最后落在简流脸上,两人对视。
俞岸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才道:“8号身份存疑,如果有连神点的话自然也会有连狼点。”
简流挑眉,他总感觉这人在暗示他知道自己是神——
他们两个就是连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