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糕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好叭。”她自顾自地嘀咕道:“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俞岸朝床下扫了一眼。
你没得罪人,只是有人发疯犯贱而已。
绿豆糕想起刚才的事还是一阵后怕。她其实也没玩多少把,到什么地方都尽量藏着躲着,还没像今天这样遭到飞来横祸。
倏忽她想起了什么:“今晚的查验什么的你看了吧?他们都干嘛了?”
俞岸扫了眼手环上的时间:“睡吧,只有四个小时可睡了。”
绿豆糕跟着看时间,四个小时后刚好是七点整。
1号的意思是说,七点整游戏就会结束?
七点钟,法官带着玩家们出现在观察室的大屏里,轻巧地鞠了个躬:“游戏结束,恭喜好人阵营获得胜利。”
祁潢:“???”
不是,他刚准备大刀阔斧地演一把,大不了说流哥是自刀保队友,台词都背好了怎么不让人试镜呢?
不对,他死了就算了,4号是怎么死的?
法官轻轻一挥手,桌上的立牌便显示出每个人的身份。
谢清风拍了下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黎白昼:“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黎白昼这才惊醒过来:“我靠,你要吓死我?”
谢清风:“结算了想啥呢你!”
黎白昼“切”了一声,扫到谢清风的蓝色立牌——女巫。
她这把是民,整个局懵得很。四神起跳,以民的视角根本分辨不出他们谁是谁,不过还好站对了边。
说实话,祁潢不愧是表演专业出身的,说自己是预言家的时候特别真诚,搞得她当时都已经信了七八分,结果转头看见谢清风那张贱脸又把票□□给俞岸了。
简流没有像别人那样四处张望查看身份,他转头看着沉睡的“俞岸”和倒下的红色立牌,心里面有一种隐秘的预感。
几分钟后,观察室里。
简流一睁眼便看见了俞岸,笑着道:“一日不见,甚是想念,悍、跳、狼。”
俞岸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切。”
简流:“怎么,生气啦?”
俞岸:“没。”
手环亮起,艾拉登场:“恭喜各位玩家通过【流浪者的起舞】,手环上的身份数据已为大家更新。”
祁潢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是50%:“要是再多输几把是不是要被清除啊?”
黎白昼:“放心吧,只要不是太智障的胜率都在百分之四五十左右,一般不会垫底的。”
谢清风:“而且上次刷新清除还是在我跟黎白昼刚进来的时候,那之后就再没见过了。”
艾拉:“现在为各位玩家随机匹配休息区……A区,恭候各位到来。”
祁潢:“A区?贪婪?那儿是干嘛的?”
简流:“我记得那里赌博业比较发达。”
“国家禁止黄赌毒。”俞岸走向传送门,“祁潢,我们走。”
“诶等等我!”祁潢说。
简流笑着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A区现在是晚上,灯火辉煌的城市大道上人来人往,看起来很是热闹。
祁潢叫了一声:“哥。”
俞岸:“回头再来参观,先找住处。”
祁潢:“好!”
看见两人拔腿就要走,简流吹了个口哨:“不带我?两位狼朋友?”
俞岸:“二流子。”
简流:“嘿……”
祁潢打圆场:“流哥啊,我哥说话就这样。”
“我还能不知道他?”简流说,“我知道有个实惠的酒店,家电齐全装修高端还包三餐。”
俞岸顿住脚步:“带路。”
简流上前勾住他的脖子,走出几步,嘴唇凑到他的耳旁:“今晚来我房间,有问题想问你。”
俞岸扫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算是应下。
吃过晚饭后,俞岸他们来到所住酒店这条街上最大的赌场。场子里五光十色,辉煌得很。
一踏进去,祁潢就好奇地左顾右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大厅中央有一颗金黄色的摇钱树,祁潢趴在围着树的栏杆上:“哇,这是金子做的吗?”
“都是纯金。”简流说,“赌场可不缺钱。”
祁潢四处张望了下:“你们说我偷偷摘一片有人发现吗?”
俞岸:“有监控。”
他说完祁潢才发现,遗憾道:“啊,好吧。”
三人来到前台兑换处,前台是一位浓眉大眼的小姐姐:“几位先生是来买筹码的吗?”
祁潢:“是的,请问怎么个卖法啊?”
前台从抽屉里摸出几枚筹码展示给他们看:“我们家一共有白,红,蓝,绿,黑,金六种筹码。白筹码10个小时,红筹码50个小时,蓝筹码100个小时,绿筹码500个小时,黑筹码1000个小时,金筹码5000个小时。”
祁潢:“那你们这里的客人最常买什么筹码?买多少?”
前台一看就懂了:“新手的话建议客人您可以买小的,白的红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