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风:“应该是这样。”
大屏幕的光映在简流脸上,他心说还是你们岸哥抿狼人的手法太高超了。
黎白昼:“刚才我本来想跳个预言家给你发查杀的。”
谢清风:“?给我发查杀?我们还是队友吗姐?”
黎白昼:“对呀,流哥懂我意思就会跟我对跳预言家来捞你,或者你自己坐地起跳,就看他们相信我们哪一个了。”
谢清风懂她的意思了:“那你为什么没跳?”
黎白昼:“昨晚刚顾着看戏去了,忘了跟你们商量了。你知道我没有十全的把握是不会去赌的,就没跳。”
法官折扇在手中转了几圈:“请狼人们尽快商定刀谁。”
黎白昼:“还是先预言家?”
谢清风对这局的情况感到担忧:“刀吧刀吧。”
黎白昼对法官说:“姐姐,我们刀9。
法官点头:“狼人请闭眼。”
祁潢睁眼的时候,看见法官坐在自己表哥面前一隅桌面,似乎在仔细端详俞岸的脸。祁潢有点懵,等了一会儿后法官还没有动静,大概是看得太认真了。
“呃,法官姐姐?”
他这一叫法官才反应过来,但眼睛还是放在俞岸身上不肯动。
看了许多遍,依然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
“亲爱的女巫,今晚死亡的是她。”法官指向神川上奈,“你已经没有解药了。”
她瞧了眼刻着名字的立牌:俞岸。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祁潢点点头,法官继续说:“你要使用毒药吗?”
“要。”祁潢说,“给……”
岸哥让他从1、2、7里面选一个毒,现在流哥先走了,就剩1、2。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给谁,给2号吧。”祁潢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风小弟对不起。
“女巫请闭眼。”法官说,“预言家请睁眼。”
神川上奈睁眼:“1号,我要验1号。”
“她的身份是……”法官大拇指向下。
神川点点头。
法官:“预言家请闭眼。”
……
晚上的环节结束,大家都回床上睡了,只有俞岸坐在床上,靠着墙。
他燃了一盏煤油灯,光芒亮起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一幕闯入简流的眼中——
房间里没有开窗,一大群蝴蝶环绕在俞岸周身,似乎想要拥抱这个孤单的灵魂。
虽然羽化的过程很痛苦,但简流还是依稀记得自己化成的就是这些蝴蝶。
俞岸……
你何必这样?
简流倏忽感觉大屏幕映在脸上的光都有点苦涩,大概是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
“俞哥哥,你睡了吗?”是克洛伊的声音。
俞岸没说话。
克洛伊:“我看到你房间里漏出来的光了。”
俞岸:“……”
克洛伊:“请你开一下门吧,我有点话想说,说完就回去。”
俞岸:“就在外面说。”
克洛伊:“我,果然还是很喜欢你。我就是想来问问,今天下午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俞岸:“考虑好了。”
纵使门外的克洛伊是背着月光的,但简流还是能看到姑娘眼里的点点星光。
考虑好了?
俞岸是准备要答应她了吗?
就算答应了,顶多也就演一天,没有人会为了拒绝谁而去承受羽化的疼痛,不然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过简流却一时分不清自己的想法,他在想俞岸接下来会说什么,他竟然有一丝希望俞岸能拒绝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呢?这不是希望俞岸自己往火坑里跳吗?
“我拒绝。”俞岸淡淡地说,“抱歉。”
克洛伊笑容愣住,眼眸微垂,“可是……”
俞岸:“克洛伊,我已经有爱人了。”
克洛伊:“啊?我,我,我不知道。”
俞岸:“没事。”
没事,我的爱人他也不知道。
简流在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艾拉。”
艾拉悬浮在手环上:“亲爱的简流,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
简流:“查询俞岸的游戏局数。”
艾拉:“抱歉,未找到相关讯息。”
简流挑眉:“未找到?”
艾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简流:“我的记忆是不是缺失过?”
艾拉:“抱歉,没有这个权限。”
俞岸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身份或往事,并且还跟“摄魂归处”的系统有关系,不然怎么会连他都查不到。
看来还是得继续将人留在身边,方便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