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潢:“都是艺术生啊,哥你是什么?”
俞岸:“音乐生。”
祁潢:“认真的吗哥,就你那破嗓……诶错了错了!”
俞岸揪着他的耳朵:“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祁潢:“哥你高抬贵手啊!”
俞岸:“我是音乐生,不是声乐。”
祁潢:“音乐生也对歌声有要求啊……哎别揪了疼疼疼!”
俞岸刚撒了手,简流就凑到他耳朵根旁:“终于找到一件某人不擅长的事了。”
俞岸抬手,刚好打到简流脸上,看起来就像扇了他一巴掌,一瞬间两个人都愣在当场。
倏忽,眼前的景色亮了几度,脚下的草随着风飘动,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喧闹声,分不清是正在打篮球羽毛球的,还是教学楼里推搡玩闹的。
众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叮当当当”的上课铃声就响起了,不远处打球的同学立马收起装备朝教学楼奔去。
祁潢:“我靠,上课铃响了,赶紧去教室!”
谢清风:“淡定,我们已经迟到了,迟到一分钟是迟到,迟到十分钟也是迟到,还不如慢慢走过去。”
黎白昼:“同意,大不了罚站一会儿。”
祁潢被说服了:“有道理。”
见他们挪动脚步,简流咳了两声,想拍拍俞岸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
俞岸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他的姿势,问:“怎么,感冒了?”
简流收回手:“没事,我们也走吧。”
几人脚程不紧不慢地往教学楼赶,祁潢说:“这一年二班在哪啊,应该是一楼吧?”
黎白昼:“巧了,我也是一年二班。”
谢清风:“Me,too.”
神川上奈:“我好像在你们隔壁班,三班。”
简流:“我在二年级九班。”
俞岸:“我跟他一样。”
纪羽深沉默了一会儿,道:“就我一个三年级?”
祁潢:“这不会是按年龄分的吧?”
纪羽深:“……”
黎白昼:“哎呀管它按什么分的呢,纪姐你在哪个班?”
纪羽深:“五班,想找我随时来。”
黎白昼:“好嘞!”
众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先各去各班,等晚上上晚习了再抽空出来开会。
简流和俞岸刚进教室,观察了两秒就朝着后排的两个空座位走去。
正在写板书的老师回头,问道:“简流,你这节课不是专业课吗?”
刚把板凳拉开的简流一顿:“啊,我回来拿点东西。”
俞岸默默偏过头去。
简流眯眼:这人偷摸笑话他。
简流在抽屉里象征性地翻腾了两下,随便摸了几样拿在手里:“晚上再跟你算账。”
俞岸:“等你。”
老师把被吸引了注意的同学唤回来:“好了,课代表把卷子发下去,我们考一下最近学的公式。”
同学们哀叹:“啊——”
老师:“别啊了,都把书扔在地上,不要作弊昂。”
简流临到门前,悄悄转过身来,右手握拳向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俞岸:“……”
死贱。
简流一走就是两节课,直到中午才回来。他进来时,发现空荡荡的教室里仅剩俞岸一人。
简流:“小俞俞,不去吃饭?”
俞岸:“不是说等你?”
简流:“我说的是晚……算了,你快去吃饭吧。”
俞岸:“你不去?”
“我要去美术教室画速写,十张呢,据说是昨天布置的作业,下午要交。”简流说,“对了,我中午也不回寝室睡觉了。”
俞岸想了想:“行。”
——
美术教室。
简流刚画完第三张速写,就听得后门传来“吱呀”一声,他回头去看,眉梢高了几分:“俞俞?你怎么来了?”
俞岸提了提手里的盒子:“来给你送饭。”
简流:“你不回寝室睡觉了?”
俞岸:“睡什么,我要背书。刚才化学老师让默写公式,我错了一大半,晚上她的晚自习,得去她那里把公式重新默写一遍。”
简流接他递来的饭盒:“这么惨?”
俞岸:“哦她还说让你一起来。”
简流:“……”
俞岸:“你先画,画完我把考的范围划出来给你。”
简流:“谢谢俞俞。”
美术教室相比起其他教室要乱得多,地板灰灰的,还有五颜六色的颜料滴在上面,混杂着铅和丙烯的味道,新旧画板堆在一旁,只有学生上课的时候才会搬出来使用,板凳分散在教室各处,各式各样的看着也不是很干净。
俞岸扫视半天 ,最后目光落在后面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