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岸?”两声,“你睡了吗?”
“没。”
简流:“你为什么喜欢我?”
俞岸还以为他会问刚才游戏的事,他都准备坦白身份了,结果这人给他来个这。
“为什么……”俞岸喃喃地重复道。
空气静默了半分多钟,俞岸才堪堪回答道:“我能想到的只有结果,没有原因。”
“当我发现比起别人更惦记你的安危时,比起别人更在乎你的想法时,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你了。”
难道要我说,我喜欢你对我的好吗?可惜你如此温柔,对谁都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跟他的心意一样,轻到他自己不说就没有人会发现,轻到若不是有人点醒甚至于他自己都不会发觉。
简流点点头,点完才发觉对方看不见。
比起别人更……吗?
在他眼中,自己有那么特殊?
俞岸也暂时不想聊这个话题:“二流子,你什么身份?”
他这么问让简流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又来,这么直接?”
俞岸:“懒得跟你绕弯子而已。”
简流还在考虑要不要说,虽然俞岸是他的银水,但像俞岸这么聪明的人难免不会自刀骗药,要不要赌这一下呢?
俞岸见他半天没吭声,道:“我是预言家,我验的你。”
简流:“……”
难怪这么放心跟自己摊牌。
“我是女巫。”简流说,“看来我们得互保了,俞俞。”
俞岸:“互保?”
简流:“你猜猜刀口在哪里。”
俞岸半点都没思考:“我?”
简流:“这么敏锐?”
俞岸:“……”
猜对了。
既然简流是女巫,俞岸想了想道:“纪羽深,黎白昼,谢清风,祁潢,他们四个里必出两到三狼。”
简流:“为什么不怀疑神川?”
俞岸:“看着不像。”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再往下盘也盘不出来什么,两人互道晚安后便双双睡去。
早晨七点钟,大家出现在玩狼人杀的操场,圆桌上的法官绕着桌边踱步:“昨晚是个平安夜,请从9号玩家开始顺位发言。”
9号祁潢:“啊?我第一个啊,我平民……没什么信息啊,大家给点包容度,直接一下个吧。”
接着是1号纪羽深发言:“我是女巫。”
简流:“……”
纪羽深:“昨晚刀口在九号,我怀疑7、8、2号要开两狼,但现在没什么信息可盘,后面注意听他们的发言。”
祁潢满脸恭维,恨不得高喊:感谢纪姐的救命之恩!
1号牌熄灭,2号牌亮起,黎白昼道:“全场目光向我看齐!我不接1号的踩啊,我是全场唯一真预,验的1号,1号是我金水!”
俞岸:“……”
简流扫了眼俞岸,强忍着撇下嘴角。
黎白昼接着道:“我重踩3号,3号长得就不像好人。”
谢清风:“?”
黎白昼:“我的发言结束,不吃毒不抗推。”
3号灯牌亮起,谢清风一拍桌子:“诶我还偏就要给你个查杀,各位听我说,我才是全场唯一真预!”
众人面面相觑,祁潢疑惑地把求救的视线投向俞岸。
两个预言家了啊,哥,两个!
可看过去时,祁潢却发现俞岸正在和简流对视,这两人之间好像有种微妙的氛围缭绕着。
谢清风:“2号是我查杀,1、2号他们狼狼金,不要相信她们!”
祁潢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手指在桌上画圈圈,心说这该信谁啊,风小弟看起来挺真的,但纪姐毕竟是给自己银水的人啊,纠结ing……
算了,看自己俩哥等会儿站哪个阵营吧。
剩下的几个人,包括神川上奈在内,都各自分析了下对于两位预言家的看法,皆可圈可点,大家都不好直接站队。
轮到简流时,他顿了两秒:“我才是女巫。”
祁潢:“?”
简流:“8号是我的银水,我死保8号,8号在我在,8号死我死。”
8号俞岸皮笑肉不笑地扫了简流一眼。
祁潢:不是哥,发这么重的誓吗?这只是游戏啊,游戏而已!
简流:“1号和2号已经被我打入狼坑,9号作为1号的银水留到第二天去盘。3号这个预言家我也不信,我怀疑他们3头狼里跳两个预言家,目的就是混淆视听,赌你们总会信其中一个。”
祁潢点头:有些道理。
俞岸面前的灯牌亮起,他淡淡地说道:“我是预言家,昨晚验的7号,7号是好人,我们互保。”
祁潢:“???”
不是哥,我是想听你站哪个队,没听说您要另起炉灶啊!
好嘛,现在三个预言家了。
俞岸:“我可以直接点狼坑,1、2、3连狼。以及,7号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我们只是吃了麦序靠后的亏,但可以理解你们民的视角不好判断谁真谁假,接下来请听听我的分析。”
“各位好好想想,2号上来就重踩3号,好像预料到对方会给自己甩查杀一样,或者说,商量好了一样。3号也是,哪怕2号在你眼里是狼,你怎么确定1、2号就是狼狼金?是不是视角开得有些太大了?最后投票的话,你们在2号和3号里面选投一个,两个女巫让他们晚上自己互毒去。”
祁潢在心里为俞岸鼓掌,混过这么些局狼人杀后,他总算能跟上大家的思维了,至于要做到举一反三还有些难度。
他心里说了句抱歉。上次小公鸡点到的是风小弟,所以这次祁潢动手把票上给了2号。
几分钟后,法官:“投票结束,2号出局,游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