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三个小时就结束了,祁潢站到升降台时还在往观众席扔提前准备好的小礼物。
后台,祁潢准备换套衣服去跟俞岸他们吃宵夜。
他刚穿上外套,经纪人阿越便拿着文件进来:“小,小……祁潢先生,那个,刚刚有人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进现场,但手上没有票我们就没让进,您看……要不要去见见?”
毕竟听说昨天公司那边就因为没把祁潢表哥和朋友们放进来革职了三个人,好像是惹到上头的什么人了。
祁潢笑着拍拍经纪人的肩:“越姐,我不是说了嘛,叫我小潢就行。”
阿越:“好、好。”
祁潢是被公司突然安排来当她旗下的艺人的,因为她综合能力都足够带一线艺人,但公司没想到她在外面就是祁潢的粉丝团团长,突然跑来带祁潢总是紧张得不行。
祁潢寻思着他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他都给了演唱会门票,应该没落下谁才对,问道:“你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吗?”
阿越凭着记忆描述了一番,祁潢边听边背过身,心说这特么不是那个副本里推我下去的那帮人吗。
祁潢一边戴黑色帽子口罩一边说:“不用理他们,直接赶走就行,有机会最好能踹几脚。”
阿越:“好好……啊?”
祁潢转过来,露出的一双眼睛仍是笑着的:“走吧,越姐,工作辛苦了,我给你点了份宵夜,已经送去酒店房间了。”
阿越:“哦,谢谢。”刚刚最后那句话,也许是她听错了?
——
俞岸一行人随便找了个烤肉店吃宵夜,祁潢邀请大家第二天一起去看他演戏。
黎·最爱凑热闹之人·白昼:“真的吗?我要去我要去!你几点开拍啊?”
祁潢将一片五花肉放在烤盘上:“早上8点。”
黎白昼秒变脸,摆手道:“那算了,我起不来。”
谢清风耸肩:“抱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纪羽深单手拿着手机打字,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不好意思,我八点半有个会。”
神川上奈在菜单上又点了几个菜,对祁潢说:“有个吃播的博主邀请我去跟他比赛,我白天要去他们公司对一下直播流程,所以也没时间。”
祁潢失望地“啊”了一声,转而看向俞岸,熟练地抱上他的手臂摇晃,声音拉长:“哥——”
俞岸:“我去,行了吧?”
简流:“我也去。”
祁潢:“太棒了!今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种!”
俞岸:“那还是算了。”
众人哄笑,祁潢耷拉着眼睛盯俞岸:“你是觉得我活不长吗?我好歹比你小三岁呢!”
既然提到年龄了,黎白昼趁机问:“哎潢子你多大?”
祁潢:“21。”
黎白昼:“那岸哥就是24了?”
俞岸点头,简流筷子一顿:“你24?”
俞岸:“嗯,怎么了?”
简流:“我还以为你会比我小几岁。”
黎白昼:“所以流哥你跟岸哥差不多大?”
简流:“嗯,我也24。”他说完扫了一眼俞岸,对方果然没有一点意外的样子。
黎白昼把烤好的金针菇夹出来,倏忽反应过来:“那我不岂不是这里年纪虽小的?”
谢清风:“要不说我是你爹呢?”
黎白昼把滚烫的架子往谢清风处一指:“诶你有病吧信不信我烫死你丫的!”
俞岸夹了一条秋刀鱼在自己碗里搅拌,耳里听着他们的笑闹。
两个年纪最小的却是两个“杀戮”最重的,真有意思。
简流那胳膊肘杵了杵俞岸:“我要去拿酸梅汤,要不要也给你带一碗?”
俞岸:“要。”
黎白昼像闻到味似的问:“流哥,你怎么不问我们呀?是不想问吗?”
简流抓了一把头发:“我,这不还没来得及问吗?”
黎白昼噘嘴:“哦。”
祁潢觉得怪怪的:“啥意思,你俩咋了?”
黎白昼忽然拉他:“潢子我突然想起来有事情跟你说,你陪我上个厕所。”
祁潢:“啊?这么突然吗?”
谢清风:“他陪你,上厕所?”
“昂,那咋了,法律有规定他不可以陪我上厕所吗?你不也陪我上过厕所吗?”黎白昼拽祁潢的袖子,“快走啦,再不走我就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祁潢:“等等我带个帽子口罩。”
谢清风想起来了:“好像是。”
——
翌日,简俞二人跟着祁潢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保姆车的后排空间很大,人躺着都可以。
阿越从包里掏出一张面膜塞给祁潢,动作显得有点慌乱:“呃……你先把敷一下面膜补补水,等会儿好上妆,剧本……诶剧本呢?”
“在我这会儿呢。”祁潢晃晃手里的剧本,“别紧张,我就两个镜头三句台词。”
阿越:“没有,我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跟你一起工作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9个休息区,九分之一的概率,不知道随机到H区得是什么时候。她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里有大量追随他的粉丝,有收益颇丰的时间,祁潢还要选择刷副本。公司之前也找祁潢谈话,希望他能留下来,大不了就是每隔一个月强制进一次副本罢了。
祁潢将面膜敷上:“没事,我永远与你和小气泡们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