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点,众人迷迷糊糊地坐在圆桌前,因为不知道时间而且也没事可干大家睡得都比平时早,睁眼时还比较迷茫。
圆桌的地点是在一个看起来像码头的地方,是他们没来过的地方。
码头四角还各安了个风格迥异的柱子,柱子最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面具,白脸高颧骨,红黑交接的眼眶,头上还长了一对牛角和羊角,看着就令人不适。
法官穿着深蓝色的袍子,兜帽檐和两边袖口上有明显的银白色十字架。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天黑请闭眼。”
顿了半分钟后,他又道:“狼人请睁眼。”
睁眼的三匹狼是俞岸、简流、祁潢。
祁潢确认了队友兴奋地叫了一声,随后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好像怕其他人听到似的。
俞岸看了一下序号牌,他是九号,简流是八号,祁潢是一号。
祁潢谄媚地说道:“我亲爱的哥哥们,我们刀谁呀?”这俩当队友,他感觉自己已经赢了。
俞岸扫了一眼坐在他和简流中间的神川上奈,祁潢也玩出了点经验:“要刀8号吗?坐在这里大概率是神职吧?”
俞岸摇摇头:“感觉她不像。”
简流:“那……往对面开刀吗?”
“哦对了。”法官突然开口,“这把游戏我们改一下规则。”
众人:“?”
法官:“狼人可以在第一晚刀两个,女巫有两瓶解药,预言家可查验两次。”
众人:“?”
猎人:……合着就我没buff呗。
祁潢都听懵了:还能这样搞???
十大法则不是说……
哦对,十大法则只是说狼人晚上可以刀人,没说可以刀几个,女巫和预言家同理。这么说,法官在一场游戏中的权利还是挺大的,规则想改就改全凭心意。
法官说完,对着俞岸他们道:“狼人们请继续讨论,时间还剩……5分钟。”
俞岸:“2、3,怎么样?”
俞俞这是在猜连神点?
简流:“我没意见。”
祁潢:“我都听哥哥的。”
俞岸起鸡皮疙瘩:“别这样叫,恶心。”
祁潢噘嘴。
法官看他们商量完了问:“确认了吗?”
俞岸和简流异口同声:“确认。”
法官:“好……”
“等一下!”祁潢喝道,“我有问题!”
其他人:“?”
祁潢:“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他问这话时眼神盯着法官。
法官偏过头,没理他。
简流觉得这句话耳熟,想起来自己好像也这样问过俞岸,俞岸听了也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祁潢:“就是【模拟者的生存】那次,你也是我们的法官吧?”
法官听他说的是副本,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声音,袍子都一模一样。”祁潢说,“原来法官负责的不止一个副本啊,副本多不多?多的话我们这么快就遇见真是太巧了!缘分啊!”
法官继续沉默,好像默认了他的话。
祁潢:“诶你们法官平时不上班的时候都在干嘛?住哪里呀?跟我们一样住休息区吗?为什么我没碰到过你?”
法官:“……”
俞岸:“法官有一个特殊的休息区,一栋大楼,叫什么神官会所,每人一套大平层。”
法官和简流几乎同时看向俞岸。法官脸上戴着黑面具看不出情绪,但简流眼中的惊讶难以掩饰。
还是祁潢先问:“哥你怎么知道的?”
俞岸语气平淡得像喝水:“你流哥告诉我的。”
简流:?我吗?我告诉的?
简流整理表情,看着俞岸波澜不惊的侧脸,心里面无数想法闪过,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
法官则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祁潢:“原来如此,那还挺爽的。你们是怎么当上法官的啊,有路子吗?”
法官握起拳头搁在面具下咳了两声:“时间到,狼人请闭眼。”
祁潢:“到了……”吗?
他被强制捂嘴,发不出声音。
简流在陷入黑暗前还一直将眼神锁在俞岸身上,模模糊糊地失去光明的前一刻,他似乎看到俞岸也朝他这边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