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潢撇嘴:“不告诉你。”
谢清风:“……”
——
法官眼神从倒在椅子上的两人移开:“接下来,从3号玩家开始顺位发言。”
正在睡觉的3号玩家:“……”
珀西瓦尔挑了挑眉,抬手拍拍黎白昼的肩。
黎白昼嘟嚷道:“再睡五分钟。”
其他人被她逗笑,法官故意重重地咳了两声。
黎白昼头在臂弯里转了个方向:“谁在咳嗽?滚出去咳。”
法官:“……”
纪羽深从身上扯了块布条往黎白昼的方向扔过去,刚好罩在她的头上。
黎白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抬起脑袋,眼皮像灌了铅似的,好一会儿才艰难地睁开。
法官重复了一遍:“请3号玩家发言。”
黎白昼这才看到自己面前亮起的号码牌:“到我了?”
全场向她聚集的目光给予了她肯定的回答。
黎白昼环视一圈,看到旁边时一脸嫌弃:“我去这玩意儿怎么死我旁边了?”
在观察室里看大屏幕的谢清风:“……”
黎白昼:“我刚才睡觉去了,实在太困了,还请后面发言的人给我说一下他俩刚刚说了什么。然后,3号这边是女巫,昨天晚上狼人开了两刀,一刀在我,我自救了,没毛病吧?还有一刀在2号……哦2号是猎人是不是?然后带走了1号。狼是不是在找连神点啊?也就是说有连狼点。”她顿了两秒:“目前我也想不出更多的了,毕竟以我的视角我算首麦,位置太前面了。”
麦序到珀西瓦尔,他耐心给黎白昼讲了一遍刚才两人的亡语,随后道:“我是平民哦,小风的身份是定了,但潢子是不是民走的我不知道,还是听预言家说说吧。”
爱德华接过麦:“预言家,昨天晚上摸的7号,狼人。”
大家静等了一会儿,却等到爱德华的号码牌灭了。
众人:……就没了???
接着是6号,纪羽深也同样称自己是民:“到我这里民坑已经满了,我前面必开一到两匹狼,后面的也必开一到两匹。”她瞥了一眼后面的俞岸和简流:“预言家话比较少啊,小心被狼人带队。”
爱德华闻言看了一眼纪羽深,长长的睫毛垂了垂。
他其实对狼人杀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有些赌场的老板没纪羽深那边那么好说话,霸道地追着他要钱。刚好珀西瓦尔拉他刷副本,他不想跟赌场的那帮人纠缠才跟着来的。
麦到简流那里,他从容张口:“我才是预言家,5号这头狼向后置位甩刀刚好甩到我头上来了。昨天摸的8号,狼人。我现在已经锁了两头狼了,前面民坑满了,后面要是再报民的话,我就要怀疑一下了,其中必有狼。”
爱德华靠在椅背上,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也不关心别人信不信自己。
8号神川上奈摆手:“不是我,我是纯村民啊,不接受抗推昂。这把应该是两个预言家的局吧?5号和7号对跳,7号给我发查杀我不接,我站5号这边,我相信5号是真预言家。”
听着神川上奈的话,珀西瓦尔笑盈盈地看着爱德华,把“我也相信”四个字写在脸上。
轮到9号,俞岸抬眼:“我是女巫。”
原本还趴在桌上的黎白昼如同垂死病中惊坐起般腾地直起腰,口型道:你是女巫,那我是什么?
俞岸继续道:“昨晚刀口在2号和8号身上,狼人跳着刀,很明显1号就是狼。至于8号,虽然现在算我银水,但不知道是不是狼自刀。3号穿我衣服,1号3号锁双。”
简流打5号8号,俞岸打1号3号,看似是各说各话分成两派,其实俞岸在暗暗保简流,给他完善逻辑链。
法官:“所有人发言结束,开始投票。”
最终票型是:4、8投7,6、7、9投5,3投9,5弃票。
众人看向5号:5弃票???
珀西瓦尔口型问他:为什么 ?
爱德华没看他,法官道:“投票结束,5号出局,请发表遗言。”
爱德华言简意赅:“我真预,爱信不信。没意思,走了。”
说完,他就闭眼倒在椅子上。
观察室里,谢清风问爱德华:“哥,为什么啊?”
爱德华:“无聊。”
谢清风:“不是,哥们,你是真预吗?不带这样的……”
祁潢怕他们吵起来,上前打圆场:“哎哎,冷静一点,库珀那个麦序相当于第三个,那时候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不是吗?预言家不被信的时候多了去了,你不是也知道吗?”
谢清风恍然了悟:“好像也是。”自己跟他的区别,好像也就是话多不多而已。
祁潢:“昂,别说这个了,我们来打游戏吧!艾拉,有什么三个人可以玩的游戏吗?”
艾拉挥手,一个投影出现在墙上,上面是各种各样的网页游戏:“有的,为您推荐精彩的三人游戏。”
爱德华刚想说不玩,但奈何祁潢的社交能力不在珀西瓦尔之下,还没等他说话就往他手里塞了个手柄。
爱德华:“……”
谢清风马上就被投影吸引了:“好哇,诶,有赛车,玩不玩?”
祁潢:“可以啊可以啊。”
爱德华眯了眯眼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