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罗婆婆,罗婆婆!”晓蓉边跑边喊道,“圣女娘娘不见了!”
罗婆婆本来嫌弃有人打扰她,还往晓蓉的方向瞪了一眼,听到后半句话时又把要骂的话咽了回去。她睁大眼睛,手中铃声戛然而止。
“这死丫头。”罗婆婆嘀咕道。
村民们听到这话慌张起。
“圣女跑了,那我们呢?这涝年难不成是天注定的,这是要我们去死啊!”
“马上就要天黑了,明天就要嫁河神,现在,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罗婆婆“呵”了一声,“当然是赶紧去给我找啊!这才多久,圣女肯定跑不远!我帮你们跟河神牵线,这明天要是交不上差,可是降下天罚的!”
有人惶恐道:“天、天罚?是用雷劈我们吗?”
“还是拿大石头砸我们?”
黎白昼:“他说的是陨石吧?”
纪羽深:“嘘——”
林爷爷发话:“罗小妹说得对,咱们全村人一起找,能动的全动起来,一定可以找到圣女娘娘!”
“对,先从茅厕那边的山头找起,我带你们去。”晓蓉说。
大家浩浩荡荡就要出发,神川上奈问:“我们怎么办?”
纪羽深:“我想跟着去找。”
黎白昼:“那我跟你一起去。”
神川上奈:“我也要。”
简流拉了拉俞岸袖子:“俞俞……”
俞岸:“你也要去是吧?”
简流对他猜到这点并不惊讶:“是。”
俞岸垂了垂眼,顿了一秒:“那走吧。”
简流立马笑着道:“我们俞俞真善良,真好。”
善良?
俞岸心想:
用在我身上像讽刺。
这边黎白昼起身,做了两个扩胸运动活动活动筋骨,刚要跟上,突然被人拽住手腕。她刚要下意识给对方来个过肩摔,回头发现是那个古怪的罗婆婆。
“你,您,”黎白昼勉强扯起笑道,“您有什么事吗?”
罗婆婆上下打量着她,弄得黎白昼很不舒服。片刻后,罗婆婆终于开口,她的三角眼笑来眯起,脸上的皱纹也堆到一处去:“小姑娘,你多大了啊?”
罗婆婆笑起来,露出来的牙齿是黄褐色的,可能是因为“咒语”念多了,嘴唇干裂得起皮。
黎白昼脸颊抽抽:“我……16岁。”
“啊……”罗婆婆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黎白昼实在忍不住,甩开了她的手:“您还有什么事吗?”
罗婆婆摆摆手:“没了,去吧。”
黎白昼跟上众人,将上面一切看在眼里的纪羽深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她莫名其妙问我年龄。”黎白昼说。
纪羽深蹙眉:“你回答她了?”
黎白昼察觉纪羽深语气有点不对:“……昂,怎么了?”
纪羽深:“她该不会是想……”
黎白昼:“想什么?”
纪羽深:“拿你做替代。”
黎白昼:“替代?!”
“小声点,”纪羽深说,“我只是猜测。”
黎白昼:“没事,那死老太婆敢拿我沉河老子就敢抡得她见到她太奶。”
纪羽深听后无奈笑笑,这孩子,一点也不在乎老幼尊卑什么的。
众人先到了晓蓉说的山头,然后分成三波去找。
几个小时后,老人们因为腿脚不好先下山了,罗婆婆说婚礼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也下山了。
12点整的时候,走在俞岸几人前面的晓蓉、小江等人忽然静止,俞岸他们眨眼间便被传送到了祭祀的码头。
法官盘腿坐在圆桌中心,食指在膝盖点了点:“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俞岸和简流睁眼。
俞岸:“我今晚可能会被毒。”
简流:“明白,刀3号,我们屠神。”
两个聪明人说话就是快。
法官刚要问他们是否确定,俞岸就道:“你觉得她会毒我还是救自己?”
简流看了黎白昼一眼:“按她的性格,可能会跟你同归于尽。”
虽然手里还有两瓶药,但女巫一个晚上最多使用一瓶药,黎白昼如果救自己的话,那就是平安夜,她还有机会使用她的毒药,如果毒俞岸的话,今晚就要走两个人,同时她的解药也会废在手里。
一般情况下,女巫是不会将药废在手里的,更别说这局还是特殊的两瓶解药。
但她可是黎白昼啊,黎白昼是那种毒蛇咬了她她都会反咬回去的人。白天投票的时候大家都在两个预言家的里面投,就她投了俞岸,仿佛要宣告所有人自己才是女巫。
俞岸双手交叉平放在下巴:“她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