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云姮的声音,方逸只觉一阵恶寒,以他的经验,云姮这么叫他,总没好事。
果然,“你和我哥单独相处两天了,我问你啊,你觉得我哥这个人怎么样?”
方逸还真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表面看着像没有七情六欲,但人很好,也很强。”
听了方逸的回答,云姮表示我笑得很大声。
“你在笑什么?”
熟悉的声音响起,云姮的动作骤然顿住,笑声戛然而止。
见云姮这副模样,贺繁宁“嗤”了一声。
待他坐下后,云姮才恢复正常坐好。
“你俩,去捡树枝,今晚有些冷,多捡些。”
“好,云姮,走。”
“收到!”
不再见两人的身影,贺繁宁靠着树缓缓呼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穗。
“大学霸,你说我哥为什么只让我们捡掉地上的树枝啊,为什么不直接把树砍倒呢?”
云姮把玩着手里的树枝,与一旁的方逸截然相反。
“我昨天问过他,他说,万物有灵。”
“修仙之人都是如此吗?”云姮问。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修仙的,一会儿回去你直接去问你哥啊,”方逸说。
云姮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你说的有道理,方大学霸,你说,现在世界成了这样,我们的未来该怎么办?”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将现状挑明,方逸也想过这个问题,未来,该怎么办。
“算了,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云姮跳过了这个略微沉重的话题。
“树枝应该够了,回去吧,”方逸说。
“好,刚好问问我哥,是不是所有修仙者都同他那般。”
“并非。”
贺繁宁看着火堆,手指微蜷。
“并非所有修仙者都为纯善纯良之人,修仙者为人非神,而世人皆有私欲,并不是所有走阳关道的都是好人,也并不是所有行独木桥的,都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