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姮!你又嘲讽我!”
见两人又要打起来,方逸扶了下秋南,“现在这种时候,你俩吵架合适吗?”
叶蝉叹了口气,“习惯了,但现在这种时候,真的适合吵架吗!”
贺繁宁捏了捏眉心,带小孩什么的,果然麻烦死了。
一张符纸出现在两指之间,贺繁宁呼出一口气,将符纸猛得扔到密密麻麻的藤蔓中。
“吾以灵力为引,破!”
符纸在贺繁宁话落的一瞬间炸开,周边的藤蔓在动了两下后,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力。
“我靠,好牛逼啊,”秋南真心地夸道。
“哥,我想学!”云姮一脸兴奋。
“寒霜,回来,我说过,你不适合学,”贺繁宁将寒霜剑收回剑鞘。
见云姮一脸沮丧,叶蝉连忙上前安慰。
“先别放松,我不信只有刚刚的藤蔓攻击那么简单,”方逸提醒道。
“你很聪明,这一切,还没结束,她可是,春啊。”
贺繁宁抬头望向头顶那片更为广阔、湛蓝的天空。
春似乎认为刚刚几人表演了一出不错的好戏,本无波澜的双眸中竟染上了笑意。
“什么意思?”方逸问。
“春,并不是你们语文课本上写的那样,她足够恶劣,否则,也不会在冬消失的第一时间,来到此处。”
“可,她不是说自己是奉命而来吗?”叶蝉疑惑问道。
“对,她确实是奉命而来,但这也无法掩示,她的恶劣。”
“呀,被发现了呢,嘻嘻。”
四周都有春的声音,无法辨别春的方位。
“远道而来的客人哦,欢迎来到我的茶话会,但我的茶话会,不是随便就能够参加的,先抵达茶话会现场吧,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