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小妹妹,姓贺的已经两千多岁了,你该叫祖宗,”沁雪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
“我知道他是我祖宗啊,”云姮道。
闻言,沁雪挑了下眉,“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云姮,”云姮老实答道。
“哦,云桑的后代啊,那很正常了,小朋友们,我叫沁雪,沁园春雪的沁雪,当然,我的名字要比这首诗早两千多年,我是贺繁宁的旧友,虽然有两千年没见。”
“你也活了两千多年?”秋南挑了下眉。
“嗯,不过我和他不同,我是有正经官职的。”
叶蝉皱了下眉,“正经官职?”
“嗯哼,当然,”沁雪见贺繁宁靠着窗睡去,便将话题一转,“不过你们才刚出来,先休息吧,等你们休息够了再说。”
方逸并没有多么睡意,他偏头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窗户被沁雪打开了三分之一,风转进车窗,吹乱额前的发丝。
要是换作平常,此时四人应该走在学校的小道上,讨论一会儿放学去哪玩。
但,现在这样,也还不错。
在方逸阖上双眼后,沁雪将车窗关上,车里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和后排小朋友偶尔的呓语声。
而随后,副驾驶上的贺繁宁睁开了双眼。“他们睡着了?”贺繁宁问。
“嗯,全睡着了,”沁雪毫不意外地答道。
贺繁宁的眼眸清明,眼中没有丝毫睡意。
打开副驾驶上的置物箱,一份地图映入眼帘,贺繁宁伸手把地图拿出来,展开。
“从安徽省直接绕路去浙江,不要进入江苏地界,只要不进入,他们就找不到上官锦。”
“我是肯定不会进江苏的,特殊时期,不能与上官家打架,黑无常才警告过我。”
贺繁宁点了下头,“你知道就好,我在浙江有一处房屋,但位置偏僻,到浙江后,换我来开车。”
闻言,沁雪微微一笑,“姓贺的,你能再狗点不?”
贺繁宁懒得理她,继续说着自己的安排,“之后,我会和二二去一趟苗疆。”
“不带他们?”
“不带,苗疆以蛊闻名,带了怕出事。”
沁雪叹了口气,道:“两千年了,贺繁宁,我以为你会变一点的。”
“停在原地,不难,难的是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