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云姮闷闷不乐地坐在餐桌旁,机械般地往自己嘴里塞着早餐。
秋南轻轻叹了口气,他比谁都清楚云姮的脾气,也清楚此人生气后会有多难哄。
“今天的早餐味道不错,小朋友们要好好品尝哦,”沁雪眯着眼伸了个懒腰,端着空碗起身离开了餐桌。
“三三,二二呢?”方逸看向唯一在场的三三。
“疗伤,她不愿麻烦大人,”三三替方逸解惑道。
听到三三的话,云姮把头埋得更低了,二二是为了保护她们才受伤的,可她昨天却……
想到这,云姮有些内疚,她昨天还和秋南埋怨过二二,秋南替二二辩解还被自己甩了脸色,云姮,现在的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像话。
早餐后,云姮和秋南一块来到了院子里。
“小姮,你要说什么?”。
“秋南,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应该给你甩脸色,我也不应该埋怨二二,她都为了保护我们受伤了,我,我还”。
接下来的话,云姮没能说出口,但多年的相处,秋南又怎猜不到她未尽的言语。
“没必要道歉”。
听见秋南的话,云姮错愕地抬起头。
“有情绪是正常的,”秋南说,“每个人都会因为一些不如意的事产生坏情绪,这种时候只要发泄出来就好了,有坏情绪并不是一件错事,别因为坏情绪而自责,答应我,好吗?”
从小到大,在某些事情上,秋南似乎永远能够成为云姮所依靠的肩膀。
看着院子里相拥的两人,沁雪连连啧舌。
“现在这些小年轻啊。”
“搞得像你年轻的时候好得很一样,”贺繁宁张口怼道。屋内,二二双眸紧闭,盘坐在地上,贺繁宁坐在一旁,为她护法。
“姓贺的,二二,好像越来越像人了。”
听到沁雪的话,贺繁宁倒没什么波澜,“在人世间待久了,妖都能学出几分人样,更别说傀了。”
“那人呢?”沁雪问。
贺繁宁沉默了一瞬,“谁又知道呢,你来守吧,我下去看看,估摸着,中午就能出发去江苏了。”
“真兵分两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