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叫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三三舔了一下虎牙，

“滚你妹的！”

被骂了三三也不恼，哈哈大笑了几声，似看了一幕好戏。

“别分心，”二二提醒道。

“知道了，”三三打了个哈欠，“打快些，困了。”

水花大片大片地溅起，倒映出缠斗的数道身影。

叶蝉躲在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被保护着，她一直在被保护着，在春的幻境中，冲到自己身前的贺繁宁，在北京，那只用自己的气味保护她以防她被上官家发现的妖，在小屋中，用自己的羽翼护住四人，又与殷晓抵抗的二二，以及现在，带着自己出逃，与上官家为敌的三人，她一直都处于被保护的位置，她真的，好讨厌被一直保护着。

“那，你想怎么选？”

一一回到客厅时，贺繁宁靠着椅背双眸紧闭，呼吸平稳，已然睡了过去。

累吗，修仙之人虽与常人有些许不同，但也是人，是人便是会累的，她家大人，总喜欢强撑。

一一望向窗外，它的感知力足够敏锐，能够捕捉到一定范围内的任何动静，那些精灵，离这里越来越近了，一一想。

“一一，”贺繁宁的眼眸重新睁开，眸中一片清明。

“大人。”

贺繁宁抬手揉了揉眼角，“他们大该还有多久到此处？”

“估摸还有一个时辰左右。”

贺繁宁点了一下头，“半个时辰后，叫醒他们，去找夏。”

“是。”

“还有多久天亮?”贺繁宁问。

“半个时辰左右。”

“行，我知道了，我休息一会儿，有事叫我。”

“明白。”

交代完事后，贺繁宁合上双眸重新睡了过去。

叶蝉的瞳孔骤然放大，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畔，语气里满是戏谑。

“哦？吓到了？”

身后之人见此轻轻笑了一声，“别紧张，我不会害你的。”

“你是谁？”叶蝉咬紧牙关问道。

“我？唤我殷晓便好，小姑娘。”

下一秒，叶蝉猛得转身想要攻击殷晓，袖中的匕首却一下被打落。

殷晓抬手抓住了叶蝉的脸，微微凑近，轻声道：“小姑娘，天，要亮了，你，想怎么选呢，让我猜猜看，我猜，你的选择，是吸收那份记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