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车里的氛围都是沉闷的。
贺繁宁和方逸都不是话多的主,云姮不愿开口,秋南怎么逗都开心不起来,至于沁雪,没人说话她自然是不会开口的。
在云姮又一次不愿吃饭的时候,贺繁宁终于忍不住给了她一巴掌。
“你是要当神仙吗?”
贺繁宁冷下脸看着正在揉后脑勺的云姮。
秋南想要上前,被有先见之明的沁雪第一时间拦了下来。
“他要干嘛?”方逸问。
“训小孩,估计憋挺久了的,这么久不吃饭,该,”沁雪抱有一种隔岸观火的态度。
“他会揍云姮吗?”秋南担心地问道。
“打都打了,现在未免太晚了吧。”
“你到底要干嘛,”贺繁宁问云姮。
云姮没说话,头仍旧低着。
“说话,别当哑巴,”贺繁宁说。
“我要叶蝉!我要回家!我要回哈尔滨!我要我爸,”云姮激动的语气又落了回去,嗓子里溢出了几声呜咽。
然后,云姮大声地哭了出来。
又一次想要上前的秋南被拦了下来,贺繁宁则是静静看着云姮哭,脸上表情没变,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直到云姮的哭声渐渐变小,贺繁宁才重新开口。
“哭够了?”
“嗯,”云姮的声音仍带有哭腔,但情绪明显好了许多。
“哭够了就去吃饭,你又不是辟谷的修仙之人,再不吃饭铁做的身体也抗不住。”
“知道了。”
在看着云姮开始吃饭后,贺繁宁才收回了视线。
“看,我都说了吧,”沁雪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对他还挺熟悉的哈,”秋南挠了挠头。
“好歹是这么多年的好友,要是摸不清他的脾气,我早在寒霜剑下死几百回了。”
不知为何,方逸听着沁雪的话心里有些难受。
“沁雪,”云姮抽咽了两声,看向沁雪。
“什么事?不好吃?”沁雪叼着根牙签看向云姮。
“不,不是,就是,小蝉真的回不来了吗?”
沁雪沉默了一下,随后点头,“对,现在这个时间,她估计已经接手完了大部分的引渡人工作。”
“好,我知道了。”
傍晚,吉普车停在了一条高速路旁的加油站里。
“马上就要进入贵州了,从贵州去四川,见过秋后,先去云南。”
听完贺繁宁的安排,沁雪挑了下眉,“非得去苗疆吗?”
“对,必须去。”
“行吧,你随意,”沁雪耸了下肩,不是特别在意。
“哥,”云姮将口中的口气食咽下,“为什么不走重庆啊?”
“难走,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