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殿下待在自己的府邸不敢出门,他抱着昨天梁童玉给自己的肚兜,心里很想她。
杨仙玉突然在门外敲门,景王殿下赶紧把这个方块巾放进了自己的枕头下面。
景王殿下去开门,杨仙玉走进来。
她说:“这天这么亮,殿下在屋里做什么?”
他说:“看书需要安静。”
杨仙玉道:“我爹来了,他想见一见殿下。”
杨尚书此次来见景王殿下,是想和景王殿下谈一些事情,他正在前厅等着他。
景王殿下和杨仙玉一起来到了前厅。
杨大人道:“见过殿下。”
“杨大人。”
杨仙玉站在一旁给他们倒茶,倒完一杯茶后就被杨大人叫下去了。
景王殿下李凭栏道:“大人此来是何意啊?小王必定为大人贡献。”
他当然知道他会为自己贡献,杨大人用一双很睿智的眼神看着景王殿下。
他说:“前不久陛下曾有旨意言明,中原使者赵之问在南朝这个地方来去自如,按照陛下贪生怕死的性子,想必这南朝的半壁江山会被他交给中土。”
交给中土!李凭栏心里不想,他震惊地说:“怎么可能?就算是我父王答应,我那个跋扈的太子哥哥也不会答应。”
杨大人自然知道,他说:“这半壁江山四十多年了,岂能轻易拱手让人。陛下性子软弱,多有亲近中原,但为臣之道不能舍弃,殿下应当知道老夫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了殿下。”
李凭栏神色冷住,他自来就不想参与政治,现在太子哥哥视他为眼中钉,他该怎么办?
他说:“可是我不想谈论这些事情,我只想每天安安静静地做自己。”
杨大人:“殿下此刻还想吟诗作对、风花雪月?殿下不要痴心妄想了。身在皇室,想独善其身绝无可能!”
景王殿下不发一言,他想起了梁童玉。
抱着美人都比此刻谈这些事情好。
杨大人看见他如此,心里开始讨厌,这景王殿下看起来心里根本就没有江山。自己女儿以后可怎么办?
他轻轻地叹口气,喝了一口茶。他说:“殿下,你该知道江山你不夺,别人也会对你动手,现今只是湖水无波,危险全藏在湖水下面。”
他越听越心痛,心里也就越来越烦,他又一次想起了梁童玉,梁童玉的笑脸和温柔。
杨大人道:“言尽于此,殿下休要再像之前,有一些事情殿下该主动了。”
他说完起身就离开了,景王殿下坐在原地低着头,心里对他说的话一直在回想。
真的要去争抢?
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本事!
他烦闷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歇息,坐在自己的书桌上拿起来自己的画笔。
他写:“四十年家国天下,只做笼中鸟金丝雀,岂能一朝就飞翔?”
“金雀城墙,碎楼屋瓦,何能成废墟。王宫子孙,何来之幸?”
他落笔完,自己的泪水都掉到了纸上,他不管,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