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可恶的下人,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江南侯深知他们在中州城寄人篱下,下人自然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说:“找个时间想个法子教训他们一顿。”
太子殿下觉得不可,他说:“我刚才约莫估计了一下,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治标不治本不说,反而还会让他们更猖狂。”
景王殿下站在一旁听着,他心里难受,又想起了梁童玉。
他说:“还是先让我出去买几件,处决的事情之后再聊?”
江南侯觉得有理,且这些下人一时也无法彻底服他们,不适宜多花功夫。
他抬眼一双苍老的眼神看着景王殿下,景王殿下心跳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父王站起来走到了自己面前,他被父王高大而宽伟的身体盖得怕了。
江南侯说:“带几个人出去,有危险好帮衬,记住,不能再惹是生非,不能去见天子陛下!”
景王殿下记住了,抬手给江南侯拜了一个礼就走出了门。
他身后跟着的这一群侍卫不敢让他轻举妄动。他先走到一家丝绸店买丝绸。
那一群侍卫站在丝绸店门外,景王殿下看了几眼。他转头看着正在给自己介绍丝绸的老板。
他挑了几件衣服换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成功把这群侍卫甩脱了之后,景王殿下很轻松地来到了望江亭。
梁童玉转身看着他,很生气。
她说:“殿下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在这里等殿下好久了。”
他神情很委屈哀怨,静静地看着梁童玉。他就像一块不说话的石头,用全身灰的肌肤对着梁童玉。
他说:“你不也是骗了我?”
梁童玉没听懂,以为他在发小脾气。她伸手抱住景王殿下的胳膊。
她说:“殿下在生什么气?殿下是不是在侯府被你大哥欺负了?”
他才不是被自己大哥欺负了。
他说:“不是,我有事情想问你。”
梁童玉笑着抬头看他,眼睛圆圆的、大大的,她很乐意听景王殿下说话。
他说:“前几天我去找赵大人了,赵大人说你死了,他说你为国牺牲了。”
梁童玉害怕地抬起了头,眼神不敢再看景王殿下。这该死的赵之问,居然编排她死了。
他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这个样子,像一只小松鼠一样,他的心有一种被刺刺中的感觉。
他说:“小良,你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赵大人年纪轻轻就老眼昏花,他看错了,在战场上牺牲的人是另一个。”
这个谎话好蹩脚,他轻轻地眨眼,眼神很伤很伤,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哭泣的美人。
他说:“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你自己也早点回去。”
梁童玉顿时就噘着嘴巴委屈巴巴地抱住他,不想让他走,她可是等了他好久好久。
她说:“都没有说几句话你就要让我走,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了。”
他伸手像往常一样抱住她,轻轻地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