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童玉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想说什么,她起身从龙椅上站起来。
她说:“昨天的事情可没有商量的余地。”
赵之问一听这话就被吓到了,以为过了一天梁童玉能改变想法。
他想起了景王殿下,他说:“陛下,臣有景王殿下刚写的诗,陛下能不能宽容几天?”
梁童玉的眼睛亮了一下,她说:“什么诗?”
赵之问伸手在袖子里掏出那张景王殿下写的诗,纸张被他保护的很好。
他走上前递给了梁童玉,梁童玉拿过来一看,然后又抬头看着赵之问。
她说:“他为什么老是给你写诗?你怎么做到的?”
赵之问一双眼睛清亮而睿智得意,他才不告诉她,说了自己不就没把柄了。
他说:“是景王殿下人好,不知道这首诗能不能、能不能……陛下通融下。”
梁童玉内心深处想起了景王殿下,他的字和他的诗一直都很好看。他就是她心中最温暖的地方。
她说:“五百遍好了。”
赵之问不敢多求,领好这道旨意就走出了寝殿。他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坐了一会儿景王殿下就来到赵之问的府门外找他。
赵之问挥挥手让人带着景王殿下进来,景王殿下一身白衣洁白华贵,头发上的发冠却很不好看。
景王殿下道:“赵大人,可否再借我点银两?”
他们江南侯府一直在中州城的待遇不好,现在也是如此。
赵之问看着景王殿下的脸,景王殿下的脸很清冷很淡漠,眼神也不见了当初在京陵城的意气风发。
他说:“借就不必了,本官直接送给公子,公子给本官多写几首诗就好了。”
原来是想要自己的诗,景王殿下回想起他之前已经给赵之问写了两首诗了。
他说:“可,赵大人喜欢小人的诗也是小人的荣幸。”
赵之问笑了,挥出袖子请景王殿下坐在椅子上。他让下人给他倒茶。
他说:“公子为何不找她?你们不是一直在见面?”
她吗?景王殿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赵之问说的是谁。他喝茶。
他说:“赵大人这么说话,一开始赵大人也在骗小人?”
赵之问尴尬一笑,这不是现在大白了。
他说:“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公子不懂,当时陛下对南朝都牵挂在心,所以才会这样。”
景王殿下一听赵之问的话,嘴角扯出一个被戏耍后自嘲的笑容。
他说:“既如此,现今我已是亡国之徒,不适合再谈感情了。”
赵之问一脸不意,此事自己确实是好对不起他,即便自己是奉了她天子陛下的命令。
他说:“以后有难处,都可来找下官,公子从来没受过苦,现在也受苦不行。”
他的话像温暖的热水般被景王殿下喝进了肚子里,他起身站起来,向赵之问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