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仙玉在原地站了会儿就走了出去,看见梁童玉和景世子站在大殿内,梁童玉一身威严的龙袍站在景世子面前,她头上的冠冕摇晃。
她说:“回去看见了自己父王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景世子站在她面前,一身纯白的衣服好像贵气的少年,他眼眸深沉而哀伤,一种难言的孤独和怨恨饱含在里面。
他说:“我父王人很好,但是今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请天子陛下恩准。”
她听着他这句话,有一种被他排斥在外的感觉,她很不舒服地把嘴巴嘟着,抓住他的手撒娇,她还有点气。
她说:“我肯定会恩准你啊,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说话?这样我好难受,总感觉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他听着她这句话,一双晶润而柔情的眼眸看着她,他的心里好痛好痛,眼前这个女人灭了他的国家,现在自己还得对她说好话吗?
他说:“我是还喜欢你,但是我真的被你伤痛了,我这样和你说话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了。”
这句话让梁童玉的内心特别伤心,她轻轻地抿嘴,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但是她的内心在说话,话的意思一如之前。
她头上的冠冕还没有摘下来,景世子就一直看着她的冠冕,他知道这是她的皇权威仪,在很刺痛很刺痛地告诉他之前和她的恩爱全是假的。
他转身不再看她,背对着她来到一张精致华贵的椅子那儿坐好,她看着他像公子气度翩翩地坐在那儿,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她向他走过去。
她说:“到时间得吃晚饭了,吃完去见一个人。”
他很好奇,道:“是谁?”
她说:“赵之问。”
赵之问把之前抄的四书五经交给梁童玉,站在龙桌下面一身正气地偶尔侧着眼看身边的景世子。他从来没有想象过景世子会出现在这里。
梁童玉把赵之问抄的四书五经放在桌子上,一篇一篇的阅读查看,她一直记得赵之问写的字很好看,现在到也不疲惫。
她说:“抄的不错,那件事情就过去了。”
景世子站在一边听着梁童玉和赵之问的对话,他还记得这个赵之问和梁童玉之前一起联起手来欺骗了自己,他口吻怨气。
他说:“什么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官员犯错,天子陛下就只是简单的抄书?”
赵之问扭头看着景世子,瞪着一双清澈而微圆的眼睛看着景世子,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为什么景世子要害自己?自己之前可是拿出了很多自己的钱帮他。
梁童玉听见了景世子的话,她一张小脸冷酷威严,一身皇权气度威严如真龙在天,她看着景世子。
她说:“那景世子需要怎么做?”
他身形纤细修长,如雪松般的白衣,他听见了梁童玉这样问自己就知道自己有机会说话,即刻抬起烟雨多愁的眼眸看着赵之问,赵之问一愣,觉得有坑。
他害怕,他说:“陛下,这件事不能交给景世子!”
梁童玉眨着晶晶亮的眼眸,冷酷如雪一样看着赵之问,她说:“他有这个资格,他可是朕喜欢的男人,再说了你在怕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就是觉得有坑。他用一双害怕恐慌的眼神看着景世子。
景世子很镇定地看着赵之问,眼眸里藏有几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