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一听就懂了,景世子确实不会允许杨仙玉再干傻事。他抬起头,微微笑的胡茬浓密粗矿,像在凝视。
他说:“要把景世子支开可不容易,梁童玉一直把他当宝贝一样随时带在身边,很难。”
杨仙玉岂能不知道?她看着晋王殿下,一双眼眸好像在水里过滤了一样。
她说:“只求殿下让景世子殿下自己离开就好了,他一直很担心江南王殿下。”
晋王殿下了然,对于这件事他难道不知道吗?他抬着一双清澈的鹰眼看着杨仙玉,双手背在身后转身悠闲而走,杨仙玉眼神落在他身上。
她听他说:“江南王府最近把手也严密了,很难再搞什么小动作,而且梁童玉对于自己和景世子的怨情孽债丝毫没有遮掩,唯今之计只有让江南王自己走出江南王府了。”
杨仙玉眼里思忖,道:“如何做?”
晋王殿下道:“能让他这样的只有景世子和宏世子,宏世子远在江阴最好动手,他废人一个,死了也不会有人会在意。”
一听到晋王殿下要杀了宏世子,杨仙玉的心就很痛快。她眨着清澈的眼眸,好像在向晋王殿下送出一把刀。
她说:“宏世子外表强悍实则是个憨包,他最喜欢对人呈威风了,殿下若是能杀了他给我报仇,那奴婢愿意为殿下马首是瞻。”
晋王殿下知道杨仙玉和宏世子之间的恨,他道:“你一定得记住今天说的话。”
杨仙玉了然。
晋王殿下又道:“等那边有风声了,再聊。”
杨仙玉转身走了,三天后她果然听到了宏世子逝世的消息。
景世子听见了,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大修文殿的椅子上。梁童玉一直站在他身边。
她的呼吸很轻很轻,一直不敢在景世子的身边有大动作。
她说:“李凭栏公子,你不要难过,你还有我和父王陪在你身边。”
他听见了,根本不想看她一眼,因为就是她,自己一家才会变成这样。
他说:“知道了,你不要站在我身边说话,我不想看见你。”
她的眼眸眨得很轻很痛,她没想到他会说不想看见自己。
她说:“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先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些政事。”
她转身走到龙椅上坐好,拿起来桌子上群臣递来的奏折。
景世子道:“我想出去见一见我父王,大哥不在了,他现在肯定很伤心。”
她听见了,抬起清澈的眼眸,头上的金钗摇晃,道:“朕马上拟旨。”
她说完拿起精致的皇帝制毛笔在金黄色的圣旨上写字,写完后盖印。她递给景世子。
她说:“这是宏世子相关的封葬后事,你就和太监公公一块去,一定得小心点。”
他拿过了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