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百官又是沉默,梁童玉像大神真龙。她一身金黄色端庄尊贵的龙袍像光一样。
晋王殿下酝酿着,觉得梁童玉的话不对,他又一次拿起了自己的笏板。
他说:“启禀陛下,景世子虽说现在才华不及,但也算是人中翘楚,况且江阴城有宏世子为之操劳一阵,如今也不算什么难当之事,再者,景世子也不能在中州城无所事事。”
梁童玉嘴角扯出一个很憎恨的笑容,她头上的冠冕摇晃。
她说:“皇兄认为景世子在中州城是无所事事?景世子为中州城的诗词歌赋做出的功劳皇兄就不提了?还是皇兄觉得诗词歌赋毫无作用?中州城的学习学府还是需要景世子。”
说出这样的话来梁童玉自己都不相信,她都没打算让景世子出门,哪里来的为中州城的学习学府做贡献?
晋王殿下知道,但他不好怼,他又一次沉默不言了。
这时文武百官之内的江南王又站出来了,他想着,景世子是自己的儿子,让自己的儿子去江阴城绝对不行,但是自己又不能去,他想推荐别人。
他说:“启禀陛下,罪臣有一个建议。”
梁童玉恐慌地跳了一下眉毛,她说:“爱卿请说。”
江南王悠悠道:“臣推荐赵之问赵大人,赵大人学识渊博,在江阴城住过一段时间,且在前朝时罪臣就和赵大人聊过江阴城的情况,赵大人还提出过自己的建议,所以罪臣觉得赵大人很合适。”
被点名的赵之问扭着脖子看身后举荐自己的江南王,他觉得自己脖子后面吹冷风。
他举起笏板道:“启奏陛下,微臣惶恐,微臣对江阴城真是一窍不通,请陛下另择良臣。”
梁童玉看着他,觉得他很合适,一来确实如江南王所说,二来留在中州城确实多余,三来他近些日子老和自己作对,但是他可是自己在朝堂的唯一文臣势力。
若是赵之问就这样走了,那对晋王殿下是一个助力。
她越想越觉得不好,她说:“今日就到此,退朝吧,此事往后再议。”
她说完话就下去了,留下一众大臣们扭头交耳,议论纷纷。
晋王殿下身穿紫袍挥着袖子走出朝堂,他今日差点剧被坑了。
他身边走着官员是礼部尚书,唤晏子,刚才在朝堂上还多次给他说话。
晏子道:“殿下,两件事都没有结果,看来陛下确实对江南王一家恩厚万分。”
晋王殿下扭头看他,眉眼英俊坚毅,他说:“今日多谢晏大人了,改日到府上喝酒。”
晏子笑笑,跟在晋王殿下身后走了。
赵之问抓住江南王的手跟在了两人的身后,他很生气很生气。
他说:“你这个老头子,居然敢害我。我害过你吗?你就推我去江阴城。”
他简直气的要死,江南王却是淡定淡定,他心里就是恨赵之问。
他说:“这不是在为天子陛下分忧?赵大人怎么还不感谢我,我可是给你争取了一个为天子陛下分忧的机会。”
赵之问长胡子抖来抖去,道:“你不能去,害别人,你可真没良心!”
他说完就挥挥袖子走了,江南王看着他的背影,很开心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