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道:“一个小太医而已,死了就死了,就算闹到了天子陛下面前她也不会多在意,你紧张什么?他要不是知道了赵之问父亲的事,本王还不会要他的命。”
谋士看着晋王殿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眼眸微微松快。他人中那处的八字胡须却更加的长,他手轻轻捻着一根胡须,眼眸一闪就如白昼。
他说:“天子陛下或许不在意,但是这个张太医有一个学生,这个学生经常和他学习,如果张太医把这事告诉了他,然后再告诉天子陛下………属下怕,于我们不利。”
晋王殿下听见了他这句话,他之前让人杀了张太医后没人告诉他这个问题,现在突然听见了这个谋士这么说,他的心情一瞬就很不宁静。
他说:“要赶紧找到这个学生,还有,赵之问也得多留意留意。”
谋士领命就转身向门外走,梁童玉一身黑衣早就跳到了屋顶上。她回想起刚才这个谋士和晋王殿下的对话,想着赵之问到底是怎么了?
她又纵身从屋顶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又在晋王府内逛了一圈后就离开了。她回到皇宫自己的勤政殿内,坐在自己的龙桌后面的龙椅上挥挥手。
她说:“去把陈侍卫叫来。”
陈侍卫听见了梁童玉的传唤很快就来到了梁童玉面前。他手里依旧握着长剑,他之前和赵之问一直没有找到张太医,现在心里正害怕。
他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陛下叫属下来所谓何事?”
梁童玉听着他的声音,身上的金黄色的齐胸襦裙已经换了一件崭新的。她头上的珠钗金饰摇摇晃晃,像金色小鸟。
她说:“张太医如何了?”
陈侍卫心神微微颤抖,他想过天子陛下会问张太医,但没想着这么快。他一身雍容华贵的黑色衣袍在这间小小的勤政殿内很沉重、又很显眼。
他说:“属下和赵大人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请天子陛下恕罪。”
梁童玉听着他的声音,眼眸威严地看着他。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在晋王府内听见的事,知道张太医早就死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尸体。
她说:“这事也不能怪你,你和赵之问都没有想到会突然这样。你赶紧加派人手去寻找,特别注意要保护他那个学生小太医。”
陈侍卫听着,他听不懂。天子陛下为什么突然会提起张太医那个小学生?这和张太医的失踪有关系?但他不敢再继续问了。
他说:“属下遵命。”
他说完这话就出去了,又加派了一些人手去寻找张太医。赵之问站在十米之外的侍卫外围正在向他走来。他一身深绿色的衣袍走得快就好像荷花在舞蹈。
他走到了陈侍卫的身边,他说:“陈侍卫辛苦了,如果有需要我赵之问随时可以帮忙,张太医对我父亲很重要。”
陈侍卫听着,他冷冽的双眼在赵之问脸上凝视。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把天子陛下说的那个张太医学生的事情告诉赵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