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世子想起了赵之问,他的心里很怀念他,这家伙在自己离开了之后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
他说:“赵大人的父亲有病,张太医一直在给赵大人的父亲看病,有没有可能是赵大人的父亲恩将仇报?”
梁童玉听着景世子的话嘴上露出了一个很甜甜的笑容,她觉得景世子肯定是文艺天赋又作祟了,居然会想到一个时时刻刻躺在床上的病人会对正常健康人恩将仇报。
她说:“不可能,赵大人的父亲一直在生病,基本下不了床。”
景世子又被这个天子陛下反驳了,他不想说话了。她看着他,轻轻悄悄地走到了他身边坐好,但是被景世子发现了,他就站起来了。
她隐隐有点失望伤心,她不说话。
景世子道:“我觉得还是很有可疑的,不如找赵大人过来问问?”
梁童玉听着他的话,她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坐在了床榻上。她的白嫩脚踝落在了景世子的眼神里,他转身背对她。
他说:“请天子陛下自重!”
梁童玉道:“都上过床那么多次了。”
景世子不想再和梁童玉说话了,他抬脚就往亭子外面走了。他背对着梁童玉看外面的湖水,他还是觉得赵大人得来问问。
他背对着梁童玉说:“我觉得还是得找赵大人过来问问。”
梁童玉很喜欢听他说话,笑着回他:“好啊,这个姓赵的也一直在找张太医,现在让他来瞧瞧。”
赵之问在下午就来到了这个亭子内。他这还是第一次来皇家寺庙,也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看见了天子陛下光着脚踝坐在卧榻上。
他忍不住心跳、脸红,他赶紧低下了头。
他双手作揖道:“参见陛下,不知陛下找臣有何事?”
天子陛下道:“你不是在找张太医,他死在了这个寺庙的密道内。”
赵之问听完,他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原来真的有人敢暗杀当朝最有身份地位的太医!他觉得自己的小命也很危险。
他说:“怎么死的?找到凶手了没有?”
梁童玉道:“被一刀穿腹而死,凶手没找到。请你来,是因为之前张太医多次给你父亲看病,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赵之问道:“那天微臣很正常地把张太医送出了门,第二天他直接就没来了。”
梁童玉又道:“你父亲呢?他会不会知道什么?”
赵之问听着梁童玉这句话,他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很惨很惨的场景。自己父亲的疾病是拜晋王殿下所赐,张太医医术高超,怕是知道了什么就被晋王殿下灭口了。
他很心慌,自己对天子陛下自以为忠心不二,但他不敢说。
他道:“父亲一直卧病在床,这些天张太医没去他一直在昏睡,根本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