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掀开龙袍,露出最好的旖旎。他伸手抚摸着,一转身就把她抱进了身后的寝殿。
她坐在床榻上,他紧紧地搂着她,他脸色混乱迷糊,知道自己很喜欢她,但心里也记着她是自己的仇人,是当今的天子陛下。
他说:“天子陛下的龙袍终究是只有我能脱下。”
梁童玉害羞地脸红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这样了。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抬头就吻住他的唇,他亦不退却。
他边吻边伸手把她身上的龙袍全弄掉了,然后抱着她躺在床上。他边亲她边想到陈侍卫,然后就亲得越来越狠。
梁童玉被他折磨地身体很受不了,但是停不下来。她颤抖着抱住他的胳膊,脸上红晕半边天。
她说:“你还是属于我的,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快乐是不是?”
景世子轻轻地回,又低头在她肩膀那儿一直亲。
窗户边有一道影子,就像食人鬼魅般看着屋内的场景。他手里握着的长剑都已经被攥出了汗水,却根本不敢冲进去宣示主权。
他转身靠着窗户那儿闭上眼,但耳边那些声音真的好清楚好清楚,他又一次受不了了,转身抽出长剑就直接从窗户飞了进去。
床榻上的梁童玉和景世子都震惊了。梁童玉紧紧抱着被子看着拿着长剑站在窗户那儿的陈侍卫,她真龙威严爆发!
她说:“陈侍卫你是想死吗?还不赶紧滚!”
她的声音很大很大,就像爆发的火把一样在袭击陈侍卫的心,他眼神疯狂地流转到景世子的身上,那里面满是火。
景世子被他盯得害怕,只看了他一眼后就不敢再看他。他伸手揽住梁童玉的肩膀。她身娇得很,像一只小鸟儿一样依偎在景世子的怀里。
陈侍卫看着,他手握着长剑作揖弯腰低下了头,他的声音传出来:“属下告退。”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身后又传来惹他心痛的娇吟声。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结束这种心痛,陈侍卫握着自己的长剑,趁着夜色还在就来到景世子的寝殿内。
景世子这时候还睡的很熟,天子陛下已经穿好龙袍离开了。陈侍卫握着自己的长剑,他像幽灵一样站在景世子的床边。
刀光凌冽,他慢慢横在了景世子的脖子上,睡梦中的景世子感受到了脖子上一片冰凉,他惊慌地睁开了眼睛。
他害怕地要死了,整个人都坐在了枕头上。
陈侍卫看着他的样子,轻轻不屑地扯了一下嘴角就把长剑重新插回了剑鞘中。
他动作轻蔑得意,让景世子看着好像个很可怕的人。他知道陈侍卫很狠自己,但没想到会在刚才那一刻想杀了自己。
他说:“陈侍卫大人,你不至于吧……”
他的声音害怕地颤抖,传进陈侍卫的耳朵里听地让他的心中鄙视,小小的一个臭爱写诗的,果然是轻轻一吓就害怕地要死。
他说:“属下告退。”
他说完这话就拿着自己的长剑离开了,景世子看着他的背影。他觉得黑得好可怕,刚才自己差点就没命了。
他在床上了缓了好久好久才走下来,拿起桌上放好的酒杯喝水,一口冰凉下肚后他就看见自己的父王从自己屋子的门外走了进来。
父王最近身体气色看起来好多了。他一身深褐色的华服端庄精致,俨然一个很尊贵的王爷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