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只好有劳你替我报了。”
“不行,这种事怎么能别人代替?别担心,还有贝罗娜供你发挥呢。”
“那我一定尽快赶上。”
“唉,你还是别尽快了,先好好修养吧。”
想到阿德拉斯塔也在地球,林齐惴惴不安。虽然他也看不住洛斯卡,但不能亲自监督他更担心。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求洛斯卡发誓,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不顾后果。洛斯卡也一再向他保证,已经吸取教训,并说不仅有自己人,还有M.E.D.A.的人看着,哪会由得她随心所欲。
诺尔文来费特斯之后,身份依旧特殊。他没有明确提过加入,催促他做个决定又得不到明确答复,所以福尔图娜的人不好给他归类。看在他父母和哥哥的面子上,大家当然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不同于对待完全的外人伊缪,一部分人至今仍带着提防和排斥,大家对诺尔文相当认同,甚至从一开始就带着几分对自己人不幸遭遇的同情。可到了要依照规章制度办事的情况,他不愿受约束的身份就麻烦了,不允许外人进去的地方确实不该任他随便进出,不方便向外人透露的机密也确实不该让他知道,然而他有时又偏偏牵扯其中——比如月华·深红。
眼见这边就要启程,他想起曾经驾驶过的灵光。他的确不喜欢它,但毕竟“相处”过不短的一段时间,现在机器又碰巧就在身边,他很难不惦记。哪怕是一只电水壶,一台微波炉,用久了都会有感情,更别说几乎是他一直在使用的MM了。他突然很想看一看,曾经他们深恶痛绝的赝品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多亏菲兹路依宽厚,只要有他带路,诺尔文进出机库畅通无阻。趁着沃尔戈随安杰洛特和洛斯卡去办正事,他偷偷带诺尔文到了机器的改造现场。他只严格遵守生产安全,对其他的规定都很随意。工作人员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但沃尔戈对规章制度就严格了,若是被他看到,一定不允许诺尔文进入。
“现在它是真正的灵光了,看着还不错吧?”菲兹路依与诺尔文并排站在月华·深红脚边,抬头仰视着它。拆除了外部装甲,机体的内部构造就像岩石一样崎岖。可以明显地看到,它的身体中已经装上两组五彩石。
诺尔文点头应和,赝品到真品的蜕变令他百感交集。撇开人形的造型不谈,它看起来和所有维修中的大型机器没什么太大区别,都是冰冷精密,充满拼接的痕迹,一不小心就能置人于死地。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剥去或美或丑的外皮,内部构造都是相似的。
“要是它刷得再鲜艳一点,我们就能叫它斯嘉丽了。”
菲兹路依忽然用宠爱的语气讲起奇怪的话,好像他说的不是MM,而是宠物一样。诺尔文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疑惑地问:“如果是紫色的,是要叫它薇奥列塔;白色的叫比安卡吗?”
“对喽!没想到你还挺上道。”
诺尔文无言以对,祈祷他千万不要把自己当作同道中人。他恍然大悟,难怪组织里明明有一群大人,却非要选洛斯卡当首领,他们一个比一个不对劲。他努力维持着话题的正常,问:“这次会带它一起去吗?”
菲兹路依遗憾地回答:“还差一点,恐怕来不及。”并认真思考起紫色和白色的涂装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