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明显的颤抖,他不敢再抬头,将脸死死埋入柔软的床单里,身体弓起来整个人跪趴在床上,死死攥住自己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路政赫眉头蹙起,她起身,将人翻过来,看着他布满泪痕的脸,扇了他一巴掌。
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停滞。
舒白张着嘴,眼里溢满泪水,疼痛蔓延至全身,连捂脸都忘记了。
路政赫冷着脸,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点燃香烟,烟雾缭绕,将她晦暗不明的眼神蒙上一层雾。
舒白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路政赫要这样对他,明明...明明几个月前,她们还相处得不错。
“我...”舒白声音沙哑,缓过来后,他从床上坐起,颤抖着将揉皱的衣服拉好,在Alpha的注视下缓缓下床朝门口走去。
就在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
一只手抚上他的腰。
路政赫的唇擦过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低声道,“我允许你走了吗?”
舒白浑身僵硬,无意识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低着头,害怕得闭上眼睛,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路政赫掰过他的脸,下颌抵在他的肩膀上,漫不经心道。
“没有我,就凭你的成绩,能进入帝国军校?”
尾音上扬,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舒白大脑一片空白,连Alpha含住他的唇瓣,他都没有丝毫动作。
路政赫抬起眼对上他略显呆滞的眼神。
“想想你生病的妹妹。”
舒白被她压着肩膀转过身,后背压在门板上,他被迫昂着头,眼泪无声滑落,在Alpha略显缠满的吻中侧过脸,看着布满毛毯的地板,声音哽咽。
“能...不能...不要打我。”
路政赫停下动作。
舒白小心翼翼抬眼,咽了咽唾沫。
“能不能...不要咬我。”
路政赫挺温和地笑了一下,捏住他的后颈,手心摩擦着他的腺体,不轻不重。
“还有吗?”
舒白眨着眼睛,握住她的手腕将它从衣服下摆里拿出来。
“能不能...不要...掐我。”
路政赫将人甩在床上,压着他的背,低头吻了吻他的腺体,那里已经肿起,红了一大片,吐出两个字。
“不能。”
昏暗的房间里整夜响起细碎的哭声,舒白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好疼,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好疼,疼到他打路政赫。
可每次抬手都被她轻而易举攥住,重新压回柔软的被子。
在绝对的压制下,他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