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仙洪的眼睫颤了又颤,大脑嗡嗡作响,直接宕机,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她嘴唇贴上来时那柔软得近乎不真实的触感,整颗心饱胀得像是要炸开。
抬到一半准备阻拦她动作的手,一瞬间失了力气,落在她腰间,手指无意识收拢死死攥住她的衣角。
风明之的吻开始下移,落在眼睛,落在鼻尖,落在脸颊,最后停留在嘴唇,亲昵的蹭了蹭鼻尖。
亲够了,风明之满意地咂了砸嘴,开始蛮横地撕扯他身上碍事的衣服。
马仙洪这才终于回过神,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声音沙哑得厉害,“知知……你醉了……”
“嗯?”
风明之停止扒拉他的手,茫然地抬头,慢半拍地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
好样的,男人,竟敢质疑她,看来刚才的教训还是没吃够!
风明之危险地眯起眼睛,用力往下一压,小臂靠在马仙洪耳边单手支撑,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轻柔缓慢又挑衅地揉着他的唇角。
然后,钳住他的下巴,不容拒绝地用力地亲上去。
和之前的浅尝辄止不同,带着果香的酒气混合着风明之身上常年沾染的檀香扑面压来,强势的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马仙洪呼吸一滞,下意识扣住风明之后颈,仰头凑上去,把人牢牢按在怀里。
风明之吻得又凶又急,牙尖毫不留情地咬住他的舌尖,马仙洪吃痛闷哼一声,配合地张开嘴,任由她攻城略地。
唇齿缠绕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黏腻的水渍声。
窗外的灯光遥遥地亮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道粗重喘气声交织在一起。
几分钟后。
风明之擦干净手,眉梢微挑,被亲得肿了一圈,艳丽的薄唇中发出哼笑一声,脸上带着浓浓的获胜者的得意。
就这点本事,还敢跟她叫嚣。
房间安静得可怕,以至于风明之原本不大的,带着浓重意味的嘲讽的哼笑声清晰地传到马仙洪耳中。
马仙洪仰面躺在地上,衣领大敞,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嘴唇上布满了细碎的咬痕,头发散乱,脸颊绯红,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狼狈又诱人。
他偏过头,看到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浅浅的牙印,心里那点被嘲讽到的羞恼,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
转而开始担心起风明之会不会嫌弃他?
风明之偏过头,得意地挑了挑眉,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有型的大王吗?
她顺着他的视线透过玻璃窗看到脖子上的痕迹,原本消下去的怒意再次涌了上来。
大胆!
无理!!!
一个卑贱的人类竟然屡次反上,还想要反向初拥他!
风明之环视一圈,视线落在桌上的打包袋,三两下撕开袋子,把里面的酒拿出来,一只手扣住马仙洪的后颈防止他逃跑,另一只手将酒瓶抵在他嘴边,强行灌进嘴里。
烈酒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流过上下滚动的喉结,浸湿衣领后没入胸膛,消失不见。
马仙洪被呛得眼眶泛红,连连咳嗽,却没有丝毫反抗之意,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盛满了风明之看不懂的情绪,烫得吓人。
风明之被他盯得莫名有些发毛,这个人类,不会是在记仇吧?
她松开钳制他后颈的手,低头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视线顺着手往下,落在马仙洪身上。
半湿半干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对方紧实有力的轮廓,随着主人的呼吸一高一低地起伏。
浓烈的酒意在两人之间弥漫,空气开始变得黏稠起来。
风明之不满地轻抿了下红肿的嘴唇,把手上不小心沾到的酒液一点一点抹在他身上。
没有人可以挑衅本大王,没有!!!
马仙洪用手背轻轻擦掉下巴上的酒液,视线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离开,目光沉沉,压抑得可怕。
迟钝的雷达终于察觉到了危险,风明之打算撑着马仙洪的肩膀站起来进行战略性后退。手刚搭在肩膀,人还没站起来,身下的人猛地发力,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风明之躺在地毯上,懵懵地眨了眨眼睛,本来就不甚清醒的大脑,这么一转更晕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马仙洪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整个人完全被笼罩的压迫感很不好,风明之下意识想要将身上的人推开。
马仙洪见状将原本护在风明之脑后的手抽出来,把她的手牢牢按在头顶。
他看着那只比他小了一圈的手,和他长满了粗茧的手不同,风明之的手很漂亮,骨节修长,指尖清瘦,指甲泛着健康的粉。